第1999章
第二天,周齊早早的就起來了,他換上了一套衣服準備出門跑步鍛鍊身體。
沒有想到林瑞雪比他起的還早,林瑞雪從外面買來了豆漿和油條。
“我們娘倆先吃,我們就不等你了,吃完了之後我還要帶著諾諾去上班呢。”
周齊點了點頭之後迅速跑開了,這筒子樓裡面的人仍然是在後面指指點點,都在心裡面罵著周齊是個敗家子,把自己的工作也丟了。
晨霧還沒散盡,筒子樓前的空地上已經炸了鍋。
周齊咬著油條推車出來時,二十幾號鄰居正圍著那輛雅馬哈250打轉,有個熊孩子踮腳想摸排氣筒,被他媽一巴掌拍開。
“呦,周老闆這是要出遠門啊?”
賣早點的王嬸圍裙上沾著麵粉:“這鐵疙瘩得花大幾千吧?”
蹲著研究輪胎紋路的老張頭猛抬頭:“去年百貨公司那輛幸福250都要八千塊,這進口貨少說...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掐斷了——穿的確良襯衫的章莉從人堆裡擠出來,指尖輕輕劃過油箱上燙金的英文標識。
“人民商場去年進了三輛,標價三萬二。”
她聲音清亮得能穿透油條攤的熱氣:“就劉局長家公子那輛,攢了三年外匯券才到手。”
人群裡響起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鍋爐工老李掰著手指算:“夠買六臺手扶拖拉機,還能餘下兩頭豬錢!”
“周齊你小子行啊!”
有人捶他肩膀:“沈冰酒廠買斷工齡才給六千,你這是搭上財神爺了?”
章莉突然噗嗤笑出聲:“人家現在可是‘盛世天下’的大老闆,這點錢算......”
話沒說完就被周齊截住:“別聽她瞎咧咧,這車是借朋友的。”
他單腿跨上車座,發動機轟鳴瞬間蓋住所有議論。
筒子樓的灰牆在反光鏡裡倒退,後座傳來油條袋的窸窣聲。
周齊知道明天廠區準會傳遍他“借車”的故事——就像上個月有人說看見他在信用社存了半麻袋現鈔。
周齊心裡清楚,在任何地方,尤其是這種偏僻的地方,炫耀財富無異於自找麻煩。
想想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中期,為啥國家要嚴厲打擊犯罪?
就是因為那段時間社會治安特別糟糕。
當時有句話叫“可抓可不抓的也要抓,可殺可不殺的也要殺”,目的就是給那些不法之徒一點顏色看看。
那時候還沒有“打工”這個概念,農村和城市的年輕人都沒什麼正經工作,整天就只知道拉幫結派、打架鬥毆。
到了21世紀,年輕人人手一部手機那是基本配置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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