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在的隱患從根源上解決,才是上上策。
柳奕風看著眼前歷經生死後,依舊平靜接受事實的表哥。
他為其心痛難過,為那雙站不起來的腿感到遺憾,卻不知道怎麼安慰。
柳奕風傾身,虛虛抱了一下傅司宴,隨即鬆開。
“表哥,你能醒來我替你開心,以後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夾雜著幾分不自然的哽咽,柳奕風感覺難為情,很快轉移話題。
“我在海城附近帶隊出任務,時間比較緊迫,該歸隊了。”
傅司宴指尖扣在輪椅扶手上,仰頭看端詳著表情不自然的表弟。
“注意安全,回到帝都後來家裡坐坐,傅家永遠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柳奕風剛壓下去的悲傷,被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淹沒。
靠!
這還讓不讓他走了。
搞得這麼上頭的氛圍,他都快感動哭了。
等蘇晚棠從浴室走出來時,柳奕風已經不在房間了。
她倚在門框上,清冷眼眸打量著言行舉止,談吐教養引人注目的傅司宴。
這人坐在輪椅上,跟狄青條理清晰地說話。
他們偶爾蹦出戚家、柳家,還有聽不太懂的詞彙。
兩人沒有避諱,蘇晚棠就這麼聽著。
片刻後,她終於聽明白了,大血洗報仇。
傅司宴是成熟穩重的,外表謙遜溫雅,是彬彬有禮的貴公子。
此刻他身上瀰漫出,讓人感受到運籌帷幄,宛如殺神般的危險。
兩人結束交談,傅司宴緩緩回首,對蘇晚棠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。
“無凡大師那邊催了,我們現在出發?”
他聲調平穩溫和,把骨子裡的冷漠掩藏得一乾二淨。
蘇晚棠沒有動,依舊保持略顯散漫的姿勢倚在門框上。
她盯著傅司宴看了會,口吻隨意地問:“你跟你表弟關係怎麼樣?”
傅司宴以為她還在生氣,臉上笑意不減:“怎麼了?”
他剛準備哄哄小丫頭,就聽到令他瞳孔驟縮的話。
”。了死要他“:說地靜平音嗓棠晚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