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解石臺的邊沿地板上,有個白色袋子無人問津。
之前服務蘇晚棠的工作人員看到了,忙喊道:“客人請等等,你的東西落下了!”
兩手空空的蘇晚棠回頭,看到工作人員拎著袋子小跑而來。
“嘭——!”
許是因為太激動,工作人員沒看腳下的路,摔了一跤。
他這一摔,袋子沒拿穩,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。
包好的符紙跟硃砂,就這麼闖入眾人的眼中。
原來,小姑娘不止是迷信。
她這根本就是入魔了。
蘇晚棠在眾人注視下,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裝到袋子裡。
她對趴在地上的工作人員,笑著致謝:“謝了。”
話畢,抬手在齜牙咧嘴的男人頭上揮了揮。
這人身上有一絲無傷大雅的煞氣,氣運稍有一點坎坷。
她把對方體內的煞氣吸收,既了了彼此的因果,也賺到了煞氣。
蘇晚棠一個人來的古董街,離開的時候身後跟著傅晨彥這條尾巴。
坐在車上的蘇晚棠偏頭,看向正在系安全帶的傅晨彥看。
她眼神說不出的怪異,傅晨彥被看得渾身不自在。
他心底發毛地問:“怎、怎麼了?”
蘇晚棠指著傅晨彥的腦袋右側,那裡的頭髮密度不太對勁。
她出聲打趣道:“你這是一晚上就痊癒了?夠迅速的。”
要知道這人昨晚頭上還裹著紗布,今天不僅拆掉了,連頭髮都完好無損。
傅晨彥想到這茬,對蘇晚棠翻白眼,曲起的食指撥了撥右側的頭髮。
他有些心塞地開口:“假髮片,把傷口給蓋住了。”
對於十分在意形象的傅三少,出門哪能頂著紗布。
蘇晚棠眼神戲謔,調侃道:“這麼愛臭美啊?”
臭美到如今陰雲罩頂。
血光之災即將演變破運之災。
也不知道這人跟誰接觸過,沾染了一絲陰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