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急,你讓人去查一下,兩天後的拍賣會帝都有哪幾家參加。”
“是,我立刻去辦。”
狄青躬身行禮,邁著肅殺步伐離去。
*
蘇晚棠回到隔壁房間,片刻都沒有耽誤。
她把符紙拿出來平鋪在桌上,溶解圓盒內的少量硃砂。
掛著書桌上的毛筆,被一隻纖纖玉指拎起,蘸了蘸血色硃砂。
蘇晚棠執筆畫符,動作行如流水般的好看,快速且沉穩。
動作一氣呵成,有著渾然天成的氣勢。
俗話說,一點靈光即是符,世人枉費墨和朱。
畫符說難也難,說易也易,全看能否能領會其中奧秘。
蘇晚棠執筆的手上凝聚著靈力,運力一筆而成,一張靈符就成了。
這張靈符是給傅司宴泡手時需要用的,加持在藥水中,才有昨晚藥浴的功效。
蘇晚棠利落地收筆,滿目興奮地盯著桌上的靈符。
符籙上撲面而來的靈氣,如同旋風般湧來。
這是蘇晚棠人生中畫的第一張符。
她在赤玉玄璃戒內得到了的傳承,很多以靈魂狀態都無法做到。
六十年的時間,足夠她把那些內容學識嚼碎了,在腦海中日夜琢磨。
蘇晚棠絲毫不意外,初次能成功畫出符籙。
事實擺在眼前,還是讓她忍不住歡喜。
符籙能鎮邪,也能通鬼神。
等級越高的符籙,鬼神必聽其號令。
畫符不知竅,惹得鬼神笑,畫符若知竅,驚得鬼神叫。
這可不是一句妄言。
符籙之術,玄之又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