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掠奪你的氣運會被反噬,需要一個媒介來承擔規則懲罰,孩子是最好的祭品。”
羅珊的嗓音低迴婉轉,說出來的每一句話,都充滿了針對蘇晚棠的惡意。
原來孩子從一開始,就是註定死亡的祭品。
怪不得,夏妍前世沒有生下孩子。
蘇晚棠自嘲一笑,譏諷道:“你果然不是我生母。”
上次跟蕭君宇見面時,得知夏妍罵她無父無母是野種的時候,她就隱隱猜到了什麼。
她只是一直拖著,不願去面對現實,也不願承認曾被親人踐踏。
今天派來殺她的這群僱傭兵,把她內心最不願承認的事實,全都擺到了眼前。
鮮血淋漓的真相,逼著她認清一切。
羅珊靜默一瞬,隨即極度扭曲略顯瘋狂的恨意聲音,從手機內迸射出來。
“我可生不出來你這樣粗野下賤的小野種,當年如果不是我可憐你,你一出生就死了。
狗都知道忠誠,你卻反咬我一口,如果不想不死,現在立刻滾回南洋彌補你犯下的錯誤。”
她無法忍受,以往跟條狗一樣眼巴巴望著她,渴望她垂憐的人逃脫控制。
蘇晚棠應該撕心裂肺的怒吼,哭得狼狽的質問,而不是這樣風輕雲淡的態度。
“呵!”蘇晚棠不屑地嗤笑,語氣嘲弄道:“當我傻啊,回去還能有命在。”
她從小到大跟羅珊相處的時間都不多,要說感情多深是沒有的。
因為彼此長得有幾分相像,她對羅珊產生不自覺的親切感。
羅珊就像是蘇世宏養在籠子裡的菟絲花,美麗又愚蠢,是依附男人而活的小女人。
蘇晚棠如今才知道,看似單純的美人,實則是一條隱藏至深的毒蛇。
她微微仰起頭,壓下雙眼的酸澀,感受樹林的微風拂過隱忍的冷然面孔。
她的情緒好像一下子平靜下來,清楚聽到自己聲音不疾不徐地問。
“一直都是你在幫夏妍奪取我的氣運?也是毀了原本屬於我富貴一生的命格?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羅珊怒意上頭,用施捨的語氣說:“是我救了你,你是生是死,全憑我的心情。”
蘇晚棠被氣笑了:“就算你說的是真的,我早就償還了你口中所謂的恩情。”
她前世的死亡,足以償還不知真假的救命之恩。
羅珊這個從頭到尾,都沒有被蘇晚棠懷疑過的人,今天給她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。
蘇晚棠不得不佩服蘇家人的演技,怪不得前世會被算計至死。
一個個都演技高超,她當真是自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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