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走到傅司宴的身邊,素手輕抬,端起桌上明顯沒有動過的茶水。
她解渴般地喝了幾口,潤過嗓後,眉目含笑地對戚銘羽說。
“戴馨馨沒死,昨晚被法醫帶走的是一位無名無姓的流浪者。”
戚銘羽想也不想地反駁:“不可能!死者的指紋跟血型基因庫對比,都跟戴馨馨完全吻合,死者就是她。”
蘇晚棠巴掌大的精緻臉龐,表情無奈又糾結。
如果是在南洋,以她的人脈關係,處理這件事很容易。
可惜,這裡是無法鑽空子的C國。
蘇晚棠美目一轉,眸底泛起妖冶的光芒,垂眸定意。
她走到傅司宴的輪椅身後,雙手搭在男人的肩上,傾身湊近他的耳邊。
蘇晚棠聲音魅惑,吐氣如蘭:“老公,他欺負我。”
這聲老公,被她喊得是百轉千回,魅惑又撩人。
好似含了把鉤子,不知道是要勾走誰的心。
“噗!”
正在喝茶的戚銘輝,茶水噴出來。
“咳咳——!”
還準備說什麼的戚銘羽,被口水嗆到了。
就連傅司宴內斂沉穩的臉色,也不禁露出一絲異樣。
轉瞬即逝的訝異表情,快得讓人抓不住,再度恢復冷靜自持。
傅司宴低咳一聲,輕捻手腕上的佛珠,墨玉般幽邃眼眸凝向戚銘羽,薄唇微啟。
“昨晚的事只是一場烏龍,棠棠跟戴女士一見如故,開了個小玩笑,以戚隊長的能力擺平它,想必問題應該不大。”
最是溫和不過的語氣,從薄唇吐露出來的話,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強勢。
蘇晚棠的一聲老公,喊得傅司宴心尖發軟,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給她摘下來。
傅司宴身體放鬆地倚在輪椅上,踩在腳踏的雙腳,緩緩動了一下。
這一幕,誰也沒有看到。
他俊美容顏有壓抑不住的愉悅,骨子裡的貴氣與強勢,彷彿發號施令的君王。
戚銘羽察覺到傅司宴的態度轉變,想起今天的來意,他跟大哥是來表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