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馨馨很享受此時的溫情,眯著眼去看倚在陽臺護欄上的戚銘羽,又看向站在油畫前的蘇晚棠。
看到蘇晚棠的位置,戴馨馨眸底瞳孔驟縮,臉上閃過一抹不安。
她清了清嗓子,忽然出聲:“時間不早了,不如讓蘇小姐跟戚公子先回去?”
剛結束通話電話的戚銘羽,跟蘇晚棠聽出戴馨馨的送客之意。
“你讓我走就走?這裡是我家,還沒你說話的份!別以為我小叔喜歡你,我也會遷就你!”
戚銘羽像頭暴怒的雄獅,把積攢的所有怒火發洩到她身上。
戴馨馨歪著頭打量著戚銘羽,像是聽到什麼笑話,笑得花枝爛顫。
她仰頭盯著段長風,直白地問:“你喜歡我嗎?”
段長風被問住了,成熟俊美的臉龐浮現出茫然表情。
半晌後,他非常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喜歡二字太輕了。
不能來定義他跟戴馨馨的關係。
他們之間的感情與糾纏,也不是喜歡二字能簡單概括的。
戴馨馨對戚銘羽聳了聳肩,低啞嗓音夾雜著愉悅笑聲,吐槽道。
“你小叔就是個古板傢伙,眼裡除了工作跟你,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事物。”
段長風不認同這話,輕聲說:“還有你。”
戴馨馨輕飄飄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聲:“你只是把我當做所有物,你對我的好,前提是資助了我二十多年。”
段長風啞口無言,心底覺得這話不對,又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。
他們最初相處就是老夫老妻模式,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激情。
一切都平平淡淡,有些事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。
戚銘羽看著兩人之間無法融入他人的曖昧氛圍,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“我不是看你們打情罵俏的,你們能不能消停會!”
他現在都快被氣死了,既難過又憋屈。
之前沒看清楚確診單日子,所剩的三個月壽命,實則已經過去兩個月。
看著段長風膚色不正常的蒼白,戚銘羽心痛得連呼吸都感到窒息。
戴馨馨聲音平靜地說:“再著急也沒有用,你想知道段先生的身體情況,也得等到天亮才能去做檢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