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千茜深夜得知訊息時,瘋了一樣地衝下樓,第一時間趕到事發地。
她看到被暴雨怎麼都衝不乾淨的鮮血,看到救護人員抬著一個又一個屍袋上車。
她不知道哪一個屍袋裡裝著她的二叔,衝上去一個個檢視。
在看到戚二叔屍體的瞬間,戚千茜昏倒了。
太慘了。
戚二叔的身體被打成了篩子。
他半邊頭顱被擊碎,僅有的一隻眼睛,至死都睜得大大的。
等戚千茜再次醒來,腦海中跟愛人相知相伴,長達數年的記憶消失了。
她腦子裡多了一段讓她痛不欲生,親手殺了仇人,大仇得報的虛假記憶。
*
二樓,貴賓室。
蘇晚棠循著傅司宴的氣息找到這裡,看到把守在門口的傅家護衛,步履平穩地走上前。
她聲音冷淡地問:“傅司宴在裡面?”
護衛躬身回道:“在——”
蘇晚棠鼻息微動,嗅到一股淺淡的血腥味。
她盯著門下方的縫隙,找到血腥味的來源之地。
貴賓室的房門,被蘇晚棠輕輕開啟。
她看到屋內氣氛凝滯的景象,沒有波瀾的臉色露出詫異表情。
傅司宴神色冷淡地坐在輪椅上,手中捻著佛珠,斂眸垂目,帶著幾分怠倦之意。
在他的腳下,幾個年紀差不多五六十歲的男女,被傅家護衛摁在地上跪著。
傅司宴微垂著眼眸,盯著一箇中年女人笑了,嗓音溫和地問。
“你剛剛在威脅我?”
被護衛禁錮雙臂的女人,棕發綠眸,明顯是外族血統。
她面部表情猙獰憤恨,用生澀的華國語,態度極其囂張的叫囂。
“我父親是佐瓦高部落的酋長,你敢動我,他帶人會踏平你的家族!”
這位戚家六太太,還是七太太,是外域勢力酋長的女兒。
佐瓦高部落有點實力,在西方是非常讓人疼痛的刺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