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後一身修為盡廢,能造福其他修煉者的優勢消失,徹底迴歸普通人身份。
直到前天晚上,被湧入體內的充沛靈氣驚醒,發現曾經的修為快速回歸。
他試探著想要運轉靈力,依舊感受到體內摸不到的禁制。
就彷彿,餓極了的人,看到擺放到桌前的滿漢全席,明明觸手可得,卻有一道摸不到的屏障阻礙,讓他只能看得到吃不到,甚至連嗅覺都喪失。
在修為恢復後,傅司宴一直想要找時間跟蘇晚棠坦白。
今天是他正式擺脫輪椅的日子,有些話就這麼說了出來。
不曾想,蘇晚棠的反應會如此排斥。
傅司宴微微斂眸,掩藏眸底故作的疏離與冷漠。
蘇晚棠察覺到他的冷淡,又想起剛剛一言不合出手試探,自知行事過界。
她整理好情緒,有些心虛地走上前,握著傅司宴戴著佛珠的那隻手。
“我討厭被人欺騙,這是底線。”
“你之前欺瞞我在先,不能怪我出手試探。”
蘇晚棠難得主動示弱,態度理不直氣不壯,語氣也帶著忐忑不安。
傅司宴捏了捏蘇晚棠的手背,輕聲問:“你這是在示好嗎?”
他盯著被蘇晚棠握住的手,好看的眉梢微揚。
這時候,蘇晚棠還不忘摸他的脈門查探。
小丫頭戒備心果然很重。
傅司宴回想了下,發現蘇晚棠這麼久以來,從未跟任何人有過親近。
能用錢解決的事,她從不用人情。
蘇晚棠唯獨對他,從來沒有分得那麼清楚。
傅司宴早就摸透了年幼的夫人命脈。
性情直來直去,有事絕不拖著,有事做事心狠手辣,卻也光明磊落。
所以傅司宴才會選擇儘快坦白,不敢有絲毫隱瞞。
他之前真的以為修為盡毀,再也回不來了。
誰曾想還有這樣的奇蹟發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