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年少時就成為家族半個掌權人,看似溫文儒雅,實則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太子爺稱一聲二爺,足以可見那位戚二爺當年是何等人物。
事實也的確如此。
傅司宴這輩子佩服的人極少,戚二爺是他為數不多的偶像。
戚二爺年少時是風流人物,沾花惹草,身邊美人不斷。
成年後,他走上一條鐵血之路,經過嚴謹苛刻的篩選進入特殊部隊。
沒過幾年,他憑藉滿身榮耀傷疤,高超能力與多謀善斷,爬上最高指揮官的位置。
穿上一身制服,他是鐵骨錚錚,讓人頭疼的修羅之將。
換上一身中山服,他是溫文儒雅,口誅筆伐的政客。
那般極富個人魅力,既有內在涵養,又有外在霸氣的男人,卻死於奉獻全部的親人手中。
明明不是戚家親子,帶領戚家差點取代傅家,走上至高無上的峰頂,如此付出換來的是,被人在雨夜槍殺街頭。
那一年的特大暴雨,不止戚千茜失去了愛人。
戚家所作所為,亦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。
一代梟雄,死得太憋屈了,令人惋惜。
戚家不仁不義,行事太過狠辣,不少勢力與其漸漸疏離不願再深交。
也從那時開始,戚家不止走下坡路,行事也越來越偏激。
“殉葬?”
戚千茜望著傅司宴,眼底沒有半分情意,自嘲道:
“我豈敢髒了二叔的輪迴路。”
她從深淵爬出來又如何。
早已一身泥濘,根本洗不乾淨。
數年來渾渾噩噩,被人操控如同木偶傀儡利用,以一身皮肉為家族謀利。
如果不是心中執念過深,戚千茜早就一死了之,找大師把她打個魂飛魄散。
傅司宴盯著戚千茜唇角似嘲似諷的弧度,發現她渾身都在顫抖,手也在不停揉搓著手背上,皮膚都被搓紅了也不停。
眼見戚千茜無意識地用指甲撕扯皮肉,傅司宴邁著長腿走上前阻止。
他沉聲道:“茜姐,當年戚二叔死前聯絡過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