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含著水跡的眼眸,盯著神色恢復從容的傅司宴,似是在問你要做什麼。
“棠棠,自己來怎麼樣?”
傅司宴已經找到最靠近蘇晚棠的丹田區域,那裡蘊含著強盛濃郁的靈力。
他今晚的最終目標,也已鎖定。
在一切都結束前,他想體會一下蘇晚棠的主動。
蘇晚棠迎著傅司宴不懷好意的期待眼眸,眉梢高高地揚起。
她沒有拒絕,微微抬起腰,汗津津的手臂摟住傅司宴的脖子。
蘇晚棠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:“最後一次,你再敢吊我胃口我,要你好看。”
軟綿綿的聲音,聽起來更像是嬌嗔。
話畢,她雙手按在傅司宴的肩膀上,雙目緊閉,彷彿置身於深海中飄搖。
人生最大的極致樂趣,是讓人無法自控。
很多極限運動會讓人上癮,也不是沒有理由的。
傅司宴反應了幾秒,才意識到蘇晚棠在威脅他,不禁有些啼笑皆非。
他雙掌禁錮在蘇晚棠的腰上,聲音不穩,略顯急促。
“寶貝,相信我,你接下來會感謝我的。”
不等蘇晚棠詢問,疾風暴雨般地襲擊席捲而來。
蘇晚棠猶如身處海嘯巨浪中,理智早已離家出走。
越是到關鍵時候,傅司宴的表情越冷靜理智,只有眼角眉梢洩露出幾分讓人心驚的狠意。
他是真的把人往死裡折騰。
哪怕蘇晚棠已經哭出了聲,無意識的求饒,落在細腰上的手都不曾移開半分。
傅司宴似是有意讓她無法保持理智,用生命來讓她忘記時間,忘記之前招魂的計劃。
在窗外天際露出魚肚白前,傅司宴終於結束了,長達十多個小時的雙修。
彼時,被濃郁靈氣包裹的蘇晚棠,人事不省地倒在被汗水浸溼的蠶絲被上。
傅司宴把她小心翼翼地抱起來,輕輕放到沙發上,動作不熟練地換下床單被子。
等蘇晚棠再次躺在床上,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明亮起來。
這一夜,終於結束了。
修煉玄學圈也將迎來新的開始與蛻變。
傅司宴神色蒼白地坐在床邊,面無表情地望著蘇晚棠恬靜的睡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