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人把冒著熱氣的飯菜端上來,長孫昊霆跟薛孟妮攜手走進餐廳。
在吃飯的時候,長孫昊霆說起甄家小姐病重住院的事。
時間就發生在,蘇晚棠上樓沒多久之後。
遠在香江的甄家,家族供奉著玄術師,知道薛孟妮身上的咒術被破解,賭王親自打來電話求情。
說明甄小姐所作所為,在甄家是公開的,甚至可能獲得家人的同意。
那位甄小姐之所以對薛孟妮動手,是知道她懷孕的事。
甄小姐覺得她想要的東西,被人捷足先登了,忍不下這口氣。
賭王打來電話求情,甚至不惜給出大半身家為報酬,長孫昊霆也沒鬆口。
薛孟妮看著軟,實則渾身帶刺,性子也倔得不行。
長孫昊霆不想在這件事上,惹她不高興。
幾人用完午餐,長孫昊霆帶著薛孟妮離開傅家,臨走前,給蘇晚棠轉了一筆鉅款。
又賺了一筆的蘇晚棠,跟傅司宴回臥室補覺。
她躺在床上,低頭看著摟著她腰的胳膊,心底有說不出來的古怪感。
這幾天,傅司宴不再像之前纏著她,不分白天黑夜地折騰,明顯老實不少。
蘇晚棠盯著落在腹部,非常有骨感,白皙如玉的手。
她在心底猜測,傅司宴是不是知道她懷孕的事。
想法剛冒出來,就被蘇晚棠否了。
肚子裡的孩子還不到兩個月,她沒有接受家庭醫生的檢查,傅司宴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蘇晚棠在心底如此確定,漸漸放鬆身體,任由睡意襲來。
在她陷入沉睡後,傅司宴拿開放在腰上的手,放輕動作起身離開臥室。
*
時間一轉,到了修煉者交流大會這天。
蘇晚棠是在出發前,才知道修煉大會不在帝都舉行,而是遠在海市的九霄寺附近。
傅司宴出門的時候,換了一身白鶴唐裝,挽起的袖口露出金線刺繡,腕戴佛珠,盡顯儒雅氣度。
蘇晚棠也換了一身與他同款的旗袍,一頭濃密黑髮被白玉簪挽起,襯得他宛如古畫裡走出來的美人。
兩人帶著傅家一隊生面孔的護衛,乘坐私人飛機前往海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