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宴率先下車,轉身對車內的蘇晚棠伸出手。
蘇晚棠扶著他的手下車,兩人被護衛簇擁著往四合院走去。
“閻四公子好!”
“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!”
“四公子來的路上可還順利?”
站在四合院大門前的眾人,一窩蜂地湧上來。
他們神色殷切,態度諂媚,言語中帶有明顯的尊敬。
聽著他們口中的稱呼,蘇晚棠面具後面的臉上露出驚訝表情。
柳南笙跟智真大師的目光,落在蘇晚棠的身上,眼神頗有深意。
傅司宴對眾人頷首,時不時低聲回應兩句,態度友好親和,又透著一絲疏離感。
還是柳南笙打斷眾人的熱情,提高嗓音,態度嚴肅威嚴地勸道:
“大家有話進去再說,閻四公子一路舟車勞頓,總要讓他休息休息。”
“是這個理。”
周圍眾人紛紛讓開路。
一行人踱步往四合院內裡走去。
柳南笙在前面帶路,對身穿唐裝的傅司宴笑著說:“您住的清風閣已經派人打掃乾淨了。裡面的生活用品也準備齊全,缺什麼東西您回頭說一聲,我再派人給您準備。”
傅司宴對他頷首,客氣道:“有勞了。”
“閻四公子客氣了。”
蘇晚棠視線從柳南笙、智真大師、傅司宴,還有周圍其他人身上來掃視。
她終於反應過來,閻四公子就是柳南笙之前提過的天生靈體,也是傅司宴的一個馬甲。
是了,在這世上哪來那麼多的天生靈體。
早在發現傅司宴體質的時候,她就該猜到閻四公子跟他的關係。
那時候,她根本不在意閻四公子是誰。
可以說是,早把無關緊要的人,忘到犄角旮旯去了。
蘇晚棠跟著大部隊,在佔據數千平米的四合院行走。
走了差不多十分鐘,終於來到處處透著古韻的清風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