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急死個人。
一邊想,一邊喝,很快兩瓶啤酒又見了底。
腦袋暈乎乎的,坐在椅子上不住的打晃。
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,再喝恐怕真的要醉了。
要是當著張恆的面耍酒瘋,那可就......
嘭!
酒杯重重的被墩在桌子上。
“怎麼了?”
趙金麥咬了咬牙,什麼暗示,誰要暗示?
東北姑娘,誰身上還沒有點兒虎勁兒啊!
“喂!”
趙金麥不停的在心裡給自己喊“加油”,終於......
“你......覺得我咋樣?”
話剛一齣口,趙金麥也傻了。
她自己都沒鬧明白,怎麼就冒出來這麼一句啊!
完了,完了,形象都給毀了。
張恆也被趙金麥問得一愣。
“什......什麼怎麼樣?”
既然已經開了口,這會兒就不能再慫了。
中學課本里學過,打仗都講究個一鼓作氣,再而衰,三而竭。
趁著現在這口氣還在,豁出去了。
趙金麥現在突然有種酒壯慫人膽的豪氣。
“我是想問你,你覺得......我怎麼樣?不是作為認識的妹妹,是......當做一個女人來看。”
張恆剛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這會兒也意識到這小丫頭要幹什麼了。
主動開口表白。
雖然聽上去不像表白的話,但大概其的意思是沒錯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