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回事呢?”
“都是來勸我師爺的,您都這個歲數了,收這麼一個小徒弟,往後見著面,我們該怎麼稱呼啊?”
“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唄!”
“可說的啊!爺倆相互欣賞,收個徒弟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!”
“這話沒錯!”
“六哥雖然入門時間晚,年紀也比我們小,但是,按照門裡的規矩,見著面,我們得規規矩矩的喊上一聲......”
“師叔!”
“誒......”
郭奇林雙手叉腰,中氣十足的應了一聲。
“你美什麼啊?是叫你嗎?”
“不開玩笑,再說回咱們倆人!”
“咱們倆怎麼了?”
“同樣的情況,你崇拜我的藝術,我贊成你的人品,雙方也是互相欣賞,有這麼一天,你突然提出來了,郭老師,我想拜您為師。”
“你怎麼說?”
“這還怎麼說啊,跳門唄,從我父親那一門,跳到我這一門,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師父,見著我父親,你該叫......”
“爺爺!”
“誒......”
看著郭奇林得逞後的模樣,臺下頓時響起了一陣笑聲。
趙金麥也是一邊鼓掌,一邊大笑。
緊接著倆人開始慢慢入活,最後的底包袱翻出來,鞠躬下臺。
最後登臺的是高賀彩和他的搭檔,倆人今天要表演的節目是《反七口》。
正式入活之前,也免不了拿著張恆砸掛。
“你快別瞎說了,你師叔就在臺下坐著呢!”
聽到高賀彩的搭檔這麼說,眾人紛紛朝周圍看去。
他口中的人家,指的自然就是張恆。
張恆眼見臺下有點兒亂,連忙起身,朝著四周揮了揮手,示意大家安靜,不要影響演出,隨後便坐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