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張恆身側的趙金麥,楊蜜的心裡不禁酸溜溜的。
甜甜的微笑就像烏梅子醬。
那東西明明是酸的,還有一種怪味道。
哪裡甜了。
正想著,手機鈴聲突然又響了起來。
“喂!丫丫姐!”
來電話的是童莉雅。
“蜜蜜,你在京城?”
呃?
楊蜜一愣:“我......在。”
本來想扯個謊,讓自己不用在朋友面前顯得那麼可憐。
可話到嘴邊,楊蜜又改了主意。
都是離婚帶娃,誰能比誰好到哪去。
說起來,兩人的經歷相似,都是遇人不淑。
“你呢?在老家?”
“沒有,我們今年也在京城過春節。”
“昨天......”
昨天在央視春晚的後臺,兩人還碰見了,當時童莉雅還說,等演出結束,就要連夜趕回老家伊犁。
“改主意了,飛這一趟太遠了,我初五就要回劇組,還不夠折騰的呢,你......在家呢?”
童莉雅復出以後,一口氣接下了好幾部戲,有電視劇,也有電影。
她不敢讓自己閒下來,因為一旦沒有事情做,就容易想東想西的。
這一點,童莉雅還是和楊蜜學的。
用工作來麻痺自己。
“沒有,我在酒店,家裡......太冷清了。”
是啊!
太冷清了。
童莉雅雖然有父母陪著,可孩子也被前夫哥給接走了,身邊少了一個小傢伙,她同樣感覺心裡空落落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