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直播的時候,那麼好吃的燒烤,餘謙都忍著沒喝酒,這會兒還真有點饞了。
黃雷看向了張恆。
“羊肉剩了點兒,還有幾個茄子!”
對上黃雷的目光,張恆立刻猜到他想的是什麼。
說著,三個人便一起到了院子裡,生火燒炭,沒一會兒烤羊肉的香味便飄散開了。
白酒是餘謙帶來的,每人倒上一杯,一口酒一口肉,那滋味別提多舒服了。
“這地方是真好,什麼都不用想,每天吃吃喝喝,再幹點兒農活出出汗,要不是後天有演出,我都不想走了!”
餘謙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和張恆差不多,躺平就好。
只可惜,越是有這種想法的人,越是天生的勞碌命。
比如張恆,實現了財富自由,有堅實的經濟基礎可以讓他舒舒服服的過完一輩子。
可偏偏經常有各種事找上來,不是拍戲,就是錄製綜藝,等到這一季嚮往結束,還有一部電視劇等著他呢。
“兄嘚!能力越大,事越多,那些真正能躺平的,有幾個不是庸才!”
這話說得太高深,張恆揣摩了半晌,才明白餘謙的意思。
“師哥,您是高人!”
三隻酒杯碰在一起。
很快一瓶白酒就被消滅了。
“還有嗎?”
餘謙笑了:“別的不一定,但酒絕對管夠!”
這一晚上,仨人每人喝了一斤酒,等轉天何炯起床,剛出來,差點兒被客廳裡的酒味燻個大跟頭。
看著醉倒在客廳裡的三個人,何炯此刻想的是......
早飯誰來做?
最終還是孫胖子接過了大廚的差事,他的手藝雖然比不上張恆,但做炸醬麵一絕。
等吃過早飯,三個人就要離開了。
明天在上海有場商演,兩個是德芸社的中流砥柱,還有一個是德芸社最大的混子,少了誰都不行。
送走了三人,喝了頓大酒的張恆、黃雷兩個人完全提不起精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