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劉江帶頭鼓掌,剛剛這場戲張恆和楊蜜的表演可圈可點,當然了,要是楊老闆能在被強吻的時候,反抗再激烈一點兒就好了。
“大家抓緊時間,轉場!”
張恆站在店門口,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明顯帶著血絲,點上支菸,剛抽了一口,嘴裡便火辣辣的疼。
瘋婆子!
“你剛才弄疼我了!”
呃......
張恆扭頭看著出現在身旁的楊蜜。
你咋好意思說這話的?
你疼?
你哪疼?
老子才特麼被狗咬了呢。
“你那是什麼眼神?”
楊蜜忍著笑,也注意到了張恆的嘴唇上粘著血。
“呀!破了啊!”
“你是故意的!”
楊蜜挑眉一笑:“你可別瞎說,這隻能證明我演得很投入。”
正說著,劉江走了出來。
“劉導!剛才那場戲怎麼樣,不滿意的話,還可以再來一條。”
“滿意,滿意,楊老師,沒得說,就是厲害!”
劉江說著,還朝楊蜜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看吧!導演都這麼說。”
抬手遞過去一張紙巾。
張恆沒接,也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了,將手裡的煙扔在地上,用力踩滅,轉身就走。
“喂,隨地亂扔垃圾,這個習慣可不好!”
“我謝你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