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煽動群眾,大傢伙都想聽您唱啊!”
張恆揹著手,故作為難的樣子。
“行吧,既然大傢伙想聽,今天就亮一亮真功夫,不過,我一個人唱沒什麼意思。”
“按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你不也是票友嘛,咱們倆合作唱一齣怎麼樣。”
“哎呦,我會的可不多。”
“撿著你會的來,我這麼大能耐,你說唱哪一齣,咱們就唱哪一齣。”
“是這話,行,我就挑一齣,咱們......唱一齣《未央宮》,怎麼樣?”
“你這是往你師父心口上扎針兒呢。”
哈哈哈......
觀眾們一陣大笑,當初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好些年,可大傢伙都還記著呢。
郭班主含淚唱《未央宮》至今還在網上掛著。
“沒那意思,您可別害我,不唱這出不就完了嘛,那咱們唱......《汾河灣》。”
“好,這出戲好。”
“咱就唱這出?”
“不行!”
“怎麼呢?”
“我上來之前也沒喝酒啊!”
上場門這邊的餘謙聞言也笑了,沒想到張恆還往他身上砸一卦。
“還非得喝了酒才能唱啊?”
“可不嘛,不喝酒唱著沒意思!”
“那我再換一齣,我會的可不多,要是這一齣您還唱不了,咱們就算了,《黃鶴樓》怎麼樣?”
“你早就該說《黃鶴樓》。”
“為什麼啊?”
“剛才主持人報的就是《黃鶴樓》,你不唱這個怎麼入活啊!”
“哦!自己刨自己啊?行,咱就唱《黃鶴樓》,咱們分一下角色。”
前面的鋪墊,倆人用了差不多10分鐘,現在入了正活,節奏也漸漸快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