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剛要去接,寧雪卻搶先拿起了勺子。
“我......餵你,我是說,你現在不方便,我......”
“寧雪!”
張恆神色淡淡的看著寧雪,語氣透著堅決。
“我知道,我......我們......要不......你自己來。”
寧雪最終還是放棄了,她知道自己的那點兒小心思註定只能是奢望。
張恆和趙金麥那麼相愛,她卻奢望能在其中分上一點點,本來就是昏了頭。
“嚯,夠香的啊!”
說著話,又有人進來了,是陳飛雨。
寧雪見狀,感覺就像是做小偷被人給抓住了,連忙起身。
“六哥,我......我先走了。”
話還沒等說完,人就已經到了門口。
關上門,寧雪靠在牆上,彷彿沒有了力氣一般,險些癱倒在地。
苦笑了一聲,將那點兒念想徹底掐滅了。
本來就是沒希望的事,又何必奢望呢。
病房內。
陳飛雨嚐了一口湯,不禁讚不絕口。
“沒想到這小姑娘的手藝這麼好。”
張恆靠在床頭,看著自顧自表演的陳飛雨。
“你媽讓你來的?”
陳飛雨一怔,訕訕的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,根本瞞不過你。”
寧雪剛離開酒店,陳紅立刻就派陳飛雨追了過來。
剛剛寧雪說的每一個字,陳飛雨都聽了去。
“六哥,你這樣......對人家小姑娘可夠殘忍的。”
“不然呢?欲擒故縱,若即若離,給人家希望,再親手掐滅,那叫缺德。”
呃......
這話陳飛雨都沒法接,因為類似這種缺德事,他老爹就曾幹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