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66章
真正的絕望是什麼？
就是你又看到了希望，但那種感覺剛想抓住，卻又要消失，離你而去。
而牛大力是明白一件事情的。
那就是周遊的魂力不足以讓他連續施展啟靈。
這就大概就是造化弄人。
就是永遠將你卡在那一步，讓你永遠沒有辦法避開前方的大山！
周遊明白了血祖的意思，“師尊，再來！不用有任何顧忌。”
血祖點頭，“來吧，老寶貝！”
啟靈再次施展。
那種感覺重回心間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，大家都感覺到覆滅大道的力量開始散發著一縷純粹的毀滅的感覺。
可......
只是瞬間浮現，便又要瞬間消失。
血祖大喊，“再來！”
他的魂力和周遊的魂力融合在一起，等於可以讓牛大力施展三次。
牛大力悶不做聲，他並沒有拒絕這番好意。
第三次啟靈又開始了。
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了。
天際轟隆作響，似乎這種行為觸犯了某種規則。
但牛大力施展啟靈，其持續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，而且今天連續施展之後，那後邊持續的時間短到令人髮指。
眼看著那種毀滅的氣息開始消退。
血祖也絕望了，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悲涼感。
這是牛大力最接近那道壁壘的唯一一次。
但也僅此而已了。
造化弄人，就不允許你做到那一步。
這種血術也有上限，而且也不能再消耗周遊的魂力了，會導致周遊魂力枯竭而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