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九飄雙手重重一握,體內靈力流轉。
但很快,他就放棄了。
五息時間啊!
足夠對方先把自己四肢砍了。
景申抬手,有硯臺、毛筆、白紙落在茶桌上。
董九飄眼皮一抖,“準備的挺齊全哈,我說怎麼去了那麼久呢。”
“寫吧。”
景申冷笑,“寫完了好上路。”
董九飄左手一揮,硯臺摔在地上,“鐵了心要弄死我,那你們猜我還寫不寫?”
景申恥笑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?”
周遊笑道:“我倒是覺得,沒必要如此。不過就是母女團聚一下罷了,又有什麼大不了的?見過之後,我們自然就走了。至於那些所謂的秘密,我們便守著這個秘密活便是了。”
景舟語氣冷漠,“死人,才能夠更好的保守秘密。”
骯髒的事情,往往需要血色的土來掩蓋。
永遠的埋藏在地下,再也不會見到陽光。
周遊取下誅邪劍,左手將其重重的撞在地板上,“這個夠不夠我們活著出去?”
須臾間,景申下意識後退一段距離,瞳孔後縮。
遠古八大家和那些宗門還不一樣。
他們明確的不會招惹任何和鎮守使有關的人員。
故此,這些鎮守使的武器特徵,任何一位景家的人都會將其記住。
他們比很多人都要明白。
真正的誅邪劍,真的很舊,會讓人產生一種比假的還假的感覺。
景舟冰冷無情的雙眼也起了波瀾。
客廳內一片寂靜。
景舟緩緩開口,“你可以自由離開。”
嘭!
周遊左手拿出一枚令牌,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“如果再加上這個,我們有沒有資格活著離開景家?”
景舟瞬間站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