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祖連連後退一段距離,眼神也越發兇惡。
四方血鬼洶湧衝向景鎮域使。
景鎮域使倒也不在乎,白玉仙劍掃腿周遊的那一刻,自左手腕的手鍊滑落。
滑落的手釧憑空消失不見。
再度出現的時候,已是將周遊籠罩,並迅速收攏。
其威力巨大,自是不能輕易中招。
周遊猶如旱地拔蔥,間不容髮的時間裡衝上雲霄。
手鍊落空的那一刻,便再度消失不見,繼而將血祖套住。
血祖剛剛揮劍劈開破鐵刀,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,被直接束縛個正著。
轟!
血祖的身軀在手鍊的收縮下,直接斷成兩半。
“你姥姥的。”
血祖破口大罵,自血海中浮現,“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”
他的氣息有些不順,臉色也有些難看。
可見那一擊,威力不俗。
周遊趁機施展認真拔劍術,再度將血祖身軀斬開。
他曾經就有過一個想法,拔劍術其實還挺適合偷襲的。
血海激盪,散發著血祖的怒火。
景鎮域使手指一動,手鍊落入血海之中,竟令血海凝固,壓制住那些血鬼,不讓它們出現搗亂。
他們曾在古老的時期交過手,自然對對方的手段非常瞭解。
那時間,他們在巔峰相遇。
觀今朝,他們又在低谷相殺。
命運是一個圓,再度讓他們兵戎相見。
“你這不知好歹的小子。”
血祖破口大罵,“你當與我合作,將她擊殺,然後我離開此地,暫時放過你,如此豈不美哉?”
景鎮域使恥笑,“堂堂血祖也要開始求饒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