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血祖的追求。
周遊身上的‘生’逐漸淡去,因為陰氣澎湃。
血祖身上的‘死’逐漸淡去,因為生開始誕生。
死氣澎湃的力量,開出了生之花。
就如那絕滅一切的毒藥,卻成了救命的寶藥。
血祖神色複雜,他抬手間,死氣和生氣彼此交織,不分你我。
他這一刻似乎死了,但這一刻似乎又活了。
生生死死之間,卻難分彼此。
周遊停下腳步,再度仰望這巨大的遺骸,他的思緒是很複雜的。
毫無疑問,他能夠參悟陰陽之道,皆拜陰陽至聖所賜。
從他踏足陰陽家木行城的那一刻開始,便就已經有了‘因’。
周遊的神色也自複雜,只道是這一生前行,所遇貴人無數,皆在不同時間段對他進行了一定的幫助。
這些幫助,永遠不可否認。
他所想,他能想的就只有兩個字——感恩。
血祖發出低笑聲,因為他想到的是另外兩個字——殺戮。
若我徹底不滅,敵人是誰又有什麼區別?
一個敵人還是一萬個敵人,那也沒區別。
周遊蹙眉,須臾間轉身,左手按在了誅邪劍上,平靜的看向血祖。
血祖目露兇光,嘴唇微掀,透著一股狠辣。
周遊時常提防著血祖,特別是在血祖實力恢復一部分的時候。
因為這個時候往往尤為危險。
無他,因為血祖也是一個不修心的主兒。
但凡他全力修心,就幹不出那些動不動就屠城的事情。
血祖齜牙,似乎心底有猛獸要衝出牢籠。
“你要聽話!”
周遊語氣冷漠,“更要修心。”
誅邪劍在血祖前衝的瞬間出鞘,周遊的右手臂如絲帶一般擺動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