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......
以往總是濃情蜜意的目光,現在變得略微有些不同。
長孫無憂沒了甜蜜,只剩下尷尬、委屈,她甚至不太敢直視自己的夫君,以至於眼神有些躲閃。
而李二郎依舊柔情,只不過柔情之中,還帶著一絲質詢,尤其是看到長孫無憂的目光躲閃,這絲質詢便迅速壯大。
很快。
他再次張嘴:“葉......葉......青......他......”
他實在是說不出完整的話。
但能念出“葉青”的名字,也足夠長孫無憂理解他的意思。
不過......
能理解意思。
不意味著長孫無憂會如實回答,尤其是她能清楚地感知到,李二郎話語和神態之中對葉青的擔憂和恐懼。她生怕說出事情,真把自家夫君給嚇死。
因此。
沉默片刻後她開口說道:“葉郎......葉青被我緝拿了。”
此話一齣。
李二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會兒,才終於眉頭舒展,看起來是相信了,又或者是不得不信,總之,相比於剛才,他肉眼可見地輕鬆許多。
而看到他放鬆許多。
長孫無憂心頭也湧現出一絲喜悅。
輕鬆有利於養病,再怎麼說,昨天以前,她和李二郎也是非常恩愛的夫妻,哪怕被葉青威逼利誘,自己又做了諸多心理建設,但終究,她還是有感情的。
只不過......
無論是李二郎的輕鬆,還是長孫無憂的喜悅,都沒有持續太久。
因為就在下一刻。
葉青突然推門走進來:“夫人也不老實啊,你們可是恩愛夫妻,怎麼能對李兄說瞎話呢?”
一邊說著。
他一邊走到長孫無憂的身旁,伸手攬住北地第一美人的纖腰,然後看向她的丈夫李二郎,促狹道:
“你說是吧?李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