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。
車駕轉向平康坊。
結果,平康坊匯聚的人群比西市門口還要多,而且真的就像那平民所言,這裡討論的也都是以工代賑的事情。
除了以工代賑之外,竟然還夾雜著一些諸如“花魁”、“奪魁詩”之類的聲音。
“應該說的是三天前的花魁詩會。”秦如雪知道花魁的慣例,對此不以為意,“葉青他們在哪兒,進去看看。”
這裡和西市還有不同的是,人群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扎堆,而是一蜂窩地往教坊司匯聚。
在那裡裡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中。
明顯能看到身穿官服的人在大聲說話:“......這一次,咱們朝廷將會以百年大計的分量,認真對待此次政策,說到做到,該給好處就就給好處,該上功德碑就上功德碑,大家若是不相信,明日可以去西市看看,咱們是如何講信用的......”
聽到這。
探出頭的秦如雪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。
而皇甫婉兒看到這,也立刻讚道:“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,收穫了葉通判這個做實事之人,一人帶動一個府衙,實在是陛下之喜,家國之幸——”
話未說完。
就被教坊司外包裹的人群打斷:
“政策我們自己會看,別講這個了,還是講一講狀元郎和花魁的故事吧!”
“就是,我聽說狀元郎專門給花魁寫了一首奪魁詩?”
“花魁聽見後都哭了?”
“聽說葉大人從中午就進了花魁的小院,到現在還沒出來,該不會是要夜宿花魁床了吧......”
“什麼?花魁要失身了,細說細說......”
“......”
!!!???
秦如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什麼玩意兒?
葉青不是來教坊司宣傳政策嗎?他就是這麼宣傳的?都宣傳到花魁床上去了!
那踏馬是花魁床嗎?
砰!
她狠狠地放下窗簾,聲音化作寒霜:“婉兒啊婉兒,這就是你口中的朕之喜,國之幸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