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糟糕的是......災民中有人刻意鬧事,以米糠為藉口,掀起了災民對朝廷的不滿,他們圍堵住了所有出城官路。”
“打,砸,搶,燒!”
“以至於龍州府和其他州府的聯絡,在今日也被迫中斷,戶部尚書說,長此以往下去,必生人禍......”
說到這裡,皇甫婉兒不敢再繼續。
因為,秦如雪精緻的俏臉上,已經佈滿冰霜。
她的心終於靜不下來了,只能用一雙纖細白皙的手死死捏著軟塌的邊緣部分,冷冷地說道:“一群不中用的東西!”
“酒囊飯袋!”
“愚蠢至極!”
“朕不過是想安心修養兩年,他們就一個個起了歹心,連區區一個饑荒賑災都無法解決。”
“呵呵!”
“想來朕不過是個女兒身,他們等著看朕的笑話,屆時就有理由來口誅筆伐,讓朕禪讓給朕的那些堂叔伯們,實在是混賬!混賬!都該死!”
說到這裡,興許是發洩完了。
秦如雪卻是深吸一口氣:“去吧,告訴他們,繼續想法子,想不出法子,就不要再拿這些是來腌臢朕!”
“是,陛下,您息怒,婉兒這就轉告他們!”皇甫婉兒急忙轉身離開,只留下秦如雪頹唐地跪坐在軟榻上,雙目無神地盯著一個方向:“父皇啊父皇,你為何要將女兒推上皇位呢......”
“朕,究竟該怎麼做呢?”
想著。
想著。
秦如雪緩緩地閉上了眼睛......
......
葉府。
本應夜深人靜的地方,卻亮著幾處燈火。
因為賑災糧的事情得到解決,葉青的上下班時間終於變得正常了些,雖然早上依舊早早上班,但晚上卻可以在酉時下班。
也就是晚上六點多七點的樣子。
如此一來,夫妻之間的恩愛自然就多起來。
就比如今天,葉青六點下班,陪著妻子陸淸漪吃了晚餐,又散了散步,七點多入閨房。
然後便是一陣忘乎所以,一直到了亥時才完事。
葉青自然神清氣爽。
同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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