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面對群臣的激憤,哪怕秦如雪不願意,也只能悠悠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葉青,你說說看吧。”
“陛下,在這裡說嗎?”葉青皺皺眉,“不是要驅散學生麼?既然如此,臣覺得應該讓學生們先看到為好。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
“請御賜筆墨。”
“葉青,你不要故弄玄虛......”一大臣怒斥。
話未落,女帝說道:“準。”
下一刻,皇甫婉兒從一旁的記錄官手中接過筆、墨、紙,遞給葉青。
“請讓一讓。”葉青衝著這個清冷美麗的女官擺擺手。
皇甫婉兒蹙了蹙眉。
但還是轉身。
任由葉青一個人在那裡寫字,只等他寫完之後,等墨稍幹,再拿著疊起來的紙扭頭看向秦如雪。
“去吧,給那些貢生們看看。”秦如雪開口。
“是。”
皇甫婉兒立刻出了大殿,帶著幾個太監一路小跑直奔朱雀門而去。
只留下大臣們面面相覷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,只能不耐煩地等著。
等了好一會兒。
終於有人忍不住了,看向無所事事的葉青:“現在東西已經送出去了,想必學生們已經看到了,可以說了吧?”
“不急。”葉青老神在在。
“怎能不急?”又一個大臣呵斥道,“讓所有人都等你一個人,跟個不要臉的娼妓似的,只會譁眾取寵。”
“是不是譁眾取寵,得看結果。”
“那結果呢?”
“噓,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“噓什麼噓?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虛,陛下,此人著實奸猾,明顯就是故意戲弄百官,戲弄陛下,什麼四句傳世,我看就是胡寫亂畫,根本不會起任何——”大臣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可惜話未落。
根本不用葉青反駁,也沒等女帝回覆。
一個跟隨皇甫婉兒出去的太監猛地跑到大殿門口,扯著尖銳的嗓子喜道:“散了,散了!陛下,貢生們在看了葉通判的四句之後,全都散了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