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陸淸漪內心再次尖叫。
然後閃過一個念頭——這下丟死人了。
一邊想著,一邊就想繼續把眼睛閉上,重新裝鴕鳥。
可是。
想法很美好,現實很無奈。
沒等她再偷偷把眼閉上,就見在自己和司空獻的目光之間,突然又多了一雙眼。
一雙來自夫君的眼。
並在下一刻。
“所以娘子,你邀請她過來是有什麼事嗎?”葉青詢問道。
語氣依舊一如既往地正常。
彷彿面對的依舊是一個優雅、整潔的陸淸漪,而不是一個衣衫凌亂的陸淸漪。
啊啊啊!
夫君你為什麼這麼平靜?
還有你能不能不要看我,也不要吸引別人看我,你跟司空獻對話好不好,讓我偷偷摸摸地把衣服穿好好不好?
咱們夫妻半年,怎這點默契都沒有?
陸淸漪心中羞恥哀嚎著,但見葉青彷彿根本沒看出自己表達的意思,只好自救。
她閉上眼,想要再次把頭抵在桌面上裝鴕鳥。
殊不知葉青哪裡是沒看出來。
他分明是故意的。
眼下見陸淸漪不僅不回答,還想繼續自欺欺人,更是直接伸出手去,不顧對方凌亂,一把將娘子抱坐在自己懷中:“好了好了,這種情況咱們之前有過預案的,好娘子,別害羞了,又沒有其他男人。”
說罷,當著青桃和司空獻的面,主動去拉扯陸淸漪的衣服。
遮掩她的春光。
“怎麼可能不害羞......”陸淸漪哼哼唧唧地,不過說是這麼說,但聽完葉青的話,再加上春光被遮掩,她反倒沒有那麼羞恥了,以至於凍結的大腦開始微微轉動。
“那就等會兒再害羞,你把人家叫過來,總不能幹愣著吧?”葉青輕拍著娘子的腰肢以作安撫,“說吧,到底啥事兒?”
“沒什麼事,其實就是想問問司空妹妹要不要去今天的花魁詩會......”
“什麼?”
葉青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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