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
看似不顧顏面,鬧得滿城風雨,實則越是這樣,反倒會讓皇上沒辦法對武元侯府做任何事,並且那麼多人盯著武元侯府,晏姝死死地把公主府拉住,但凡武元侯府出點兒什麼事,所有人都會認為和公主府脫不掉干係,而這樣,她的目的就達到了。
至於二皇子和公主府,公主府和逍遙侯府,這些都不過是順手為太子做的鋪墊罷了,鄭皇后是聰明人,鄭丞相更是老狐狸,太子殿下就算是仁厚,可仁厚又不是傻子,定不會錯失良機。
李嬤嬤進來:“白神醫,公主府少公子求見。”
白長鶴看了眼傅少卿,兩個人起身出去了。
就在院子裡,白長鶴和傅少卿並肩而立,嶽昶進來立刻衝著白長鶴深鞠一躬:“白神醫,祖母病危,請您出手相助,此事亂線無頭,若鬧出人命來,兩家都不好收場。”
“幹我何事?”白長鶴冷聲:“公主府如此是仗勢欺人,這會兒又前倨後恭,老朽就是一布衣百姓,比不過那些太醫院的御醫。”
嶽昶知道威脅無用,只能撩起袍子跪倒在地:“請白神醫救祖母一命,嶽長樂一旦醒來,公主府絕不包庇。”
白長鶴冷冷的看著嶽昶:“黃口小兒不足信,要想請我給長公主診病,讓嶽淮北親自來!”
“是。”嶽昶哪裡敢耽擱,趕緊去找祖父。
嶽淮北一直都在府中,並且就坐在書房裡沒露面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嶽淮北尚公主後,是個徹頭徹尾的懼內之人,所以公主府的所有事情,他一概不露面。
嶽昶來到書房。
嶽淮北打量著嶽昶:“你豈不是糊塗了?”
“祖父。”嶽昶跪倒在地:“天家用祖母挾制岳家幾十年,確實苦矣,可如今岳家不能不管祖母死活,若祖母在,皇上會顧念祖母當年幫扶之恩,尚且會護著逍遙侯府和岳家三分,若祖母不在,皇上早就容不得武元侯府,趁機問罪,甚至藉機小題大作對岳家並無益處,反倒是沒有了祖母庇護,南望山焦子旭囤積糧草一案,很可能給岳家帶來滅頂之災。”
嶽淮北看著嶽昶,他的心思都被嶽昶看穿了。
“祖父,此番是長樂之禍,武元侯府確實有高人坐陣指點,任憑誰都能猜測出來是武元侯府將計就計,可我們百口莫辯,武元侯府非但不想讓長樂進門,甚至還想要長樂的命,這無論怎麼做,想要保全岳家,都得斷臂求生,請祖父三思。”嶽昶說這句話的時候,冷靜的讓嶽淮北都暗暗吃驚,甚至頗為欣慰,岳家有此子,興家之兆啊!
沉吟片刻,嶽淮北問:“那是你唯一的親妹妹。”
“祖父。”嶽昶抬頭:“一家族榮辱興衰為重,長樂、長樂自作孽,決計不可以岳家為代價,必要時候,長安都可以為了維護家族而赴死,她亦然。”
嶽淮北這才起身,走過來扶著嶽昶站起來:“你母想要掌家已久,此番不管結果如何,公主府掌家之人必定是你的母親,長安當知,這是祖父對你的期待。”
嶽昶當然知道,大房舍了嶽長樂,自己得到了祖父的認可,母親的掌家之權,不過是甜棗罷了。
不過,這也好過讓二房掌家,畢竟沒有了嶽長樂,大房便沒有弱點了!
嶽淮北愁容滿面的來到客院,深深一禮:“白神醫,某家教不端,愧對武元侯,如今為老妻求您救命,若老妻能度過此劫,某願意為白神醫做一件事。”
“嶽淮北,你是真聰明人。”白長鶴說:“這個院子不允許任何人靠近,若有人再傷我的乖孫女,我一介布衣,不介意用岳家陪葬。”
嶽淮北趕緊說:“不會,絕不會再讓世子夫人受一分一毫驚嚇了。”
白長鶴點頭:“少卿,讓岳家少公子帶你去給嶽長樂看看,別到時候再來個死無對證。”
“是。”傅少卿領命。
幾個人往外走的時候,非花和非霧立刻現身,立在晏姝床邊。
白長鶴到長公主床前,診脈後,開藥,全程都沒說一句廢話,等他要離開的時候,對嶽淮北說了句:“三個月的命,早做準備吧。”
......睛眼了起眯的微微,影背的鶴長白著看頭抬,後走鶴長白等,禮行手拱北淮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