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
晏景之嘆了口氣:“那個逆子應該躲起來了,怕入場也是落第的命。”
“報官吧。”玉紅袖說:“已經好些日子不見人了。”
晏景之擺手:“不必,不回來還好,若是回來,腿打折!”
玉紅袖覺得沒什麼意思,也就不勸了。
“紅袖,等等我,我很快就會娶你過門了。”晏景之握住了玉紅袖的手:“必定明媒正娶。”
玉紅袖輕輕地靠在晏景之的肩上,心裡頭有些煩躁的,要不是為了澤盛的仕途考慮,晏景之哪裡是良配?
見玉紅袖不說話,晏景之以為她心裡頭不滿意,畢竟自己總是把這話掛在嘴上,卻遲遲都沒辦法休妻,周氏這些日子瘋婆子一般,自己實在不願意回去,看一眼都嫌汙了眼睛。
“我先回去,等我訊息吧。”晏景之起身。
玉紅袖從不挽留晏景之留宿,把人送到門口,讓知意落鎖,回到屋子裡:“知意,那個人怎麼樣了?”
“夫人,那人樂不思蜀,樓子裡快活得很,整日里跟著那些姑娘們唱曲兒呢。”知意說。
玉紅袖冷嗤一聲,周氏發瘋是為了什麼?跟這個桃郎脫不掉關係,只等兒子會試之後,她不想再等了,必須要立刻動手!
會試三場,第二場二月十二,第三場二月十五,三場之後等南院放榜。
公主府在二月十六這日出殯,只停靈七日。
在出殯這一天,百官和百姓設路祭,嶽承顯雖是長子,不良於行的他無法為母親引路,他看著扛靈幡的嶽承忠,心裡慼慼然。
他記得母親的音容笑貌,知道母親的不如意,更是最瞭解母親良苦用心的人,可母親貴為皇長公主,竟只停靈七日,除了自己,所有人都希望早早的把這件事了結,人走茶涼,讓人心有慼慼然。
逍遙侯府對母親的恨意,自己看到的最多,父親跟母親在一起這些年,從沒有如夫妻那般親近過,就算是在家裡,也講尊卑,這是母親心裡最大的痛苦。
一切都結束了,母親的一生,為天家,為岳家,苦心經營,何其可憐!
“大爺,回吧。”親隨小聲說。
嶽承顯點了點頭,由著親隨把自己推回自己的院子裡,他展開宣旨,一筆一劃的描畫著母親的樣子。
“夫人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嶽承顯問。
親隨搖頭:“夫人這幾日都在操持喪事。”
嶽承顯嘴角抿起,張月華是個什麼德行,自己不知道嗎?七日就出殯,薄情寡義的父親為何會讓她掌家?還不是因為嶽昶!
罷了,一個廢人!
“大爺,奴才聽說白神醫開了診堂,您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親隨問。
嶽承顯搖頭,白長鶴是武元侯府的人,他有神醫的名頭,卻救不了母親,哪裡是救不了?是不想救,又怎麼會給自己治病呢?
入土為安,一切都結束了。
武元侯府裡,晏姝寫好了拜帖放在案頭,她要拜訪鄭相,得先見鄭皇后。
”。了人來裡宮,人夫“:稟通來進子婆的門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