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6章
晏姝扶著傅少衡到旁邊坐下來,白長鶴急匆匆趕到,先給傅玉琅查驗傷口,看到琵琶骨的兩個血窟窿,氣得鬍子都亂顫,磨了磨牙取出來銀針止血,上了止血藥後,回身給承武帝跪下了:“皇上,草民要立刻帶傅玉琅去治病。”
“好。”承武帝說:“也給少衡看看,只怕疲累傷身,看到長姐受苦再傷情,於他身體不利。”
白長鶴恭敬的應是。
御林軍抬著傅玉琅和傅少衡往濟世診堂去。
晏姝送帝后回宮後,也趕緊去了濟世診堂。
京城的人都傻眼了,這些天是沒少看威遠侯府和武元侯府的熱鬧,可誰也沒想到會驚動了皇上和皇后娘娘,更沒想到威遠侯府上下被上了枷鎖鐐銬,直接押到天牢去了。
這武元侯府得罪不起,誰招惹誰倒黴啊!
這麼一看,長平侯府反倒是逃過了一劫,儘管被拆得破破爛爛的,可至少人都沒事。
濟世診堂裡,傅玉琅躺在床上,偏頭看著睡著了的傅少衡,真好,回來了。
白長鶴親自在外面熬藥,晏姝急匆匆的進門來:“長姐。”
傅玉琅柔聲:“姝兒,我沒事。”
“你這是作甚?為何如此傷自己!”晏姝過來坐在傅玉琅的床邊:“你這樣讓我心裡太難受了,長姐。”
傅玉琅柔聲:“姝兒,若非置之死地而後生,如何能搬倒威遠侯府?威遠侯府倒了之後,蕭子慎必定會被皇上盯緊,南望山沒有蕭子慎,嶽昶雖厲害,到底是長公主府的人,跟二皇子不會心無嫌隙,母親才會多一分安穩啊。”
晏姝一下就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,靜靜地看著傅玉琅。
“姝兒,我要他們都死。”傅玉琅說。
晏姝搖頭:“長姐,沒那麼簡單,威遠侯府三房,唯有蕭遜這一脈沒活路,另外兩房最多是發配離京。”
“那也是好的。”傅玉琅說:“蕭家並無興家之子,只要蕭子慎一死,他們就沒有機會翻出來浪花了。”
白長鶴熬好了藥,晏姝給傅玉琅上藥,忙完後,兩個人就坐在院子裡。
“這幾個不省心的,一個比一個狠。”白長鶴嘆了口氣:“少衡回來的這麼快,應該是想要請命往南望山去。”
晏姝說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南望山看來不太樂觀。”
“嗯。”白長鶴頓了一下說:“更不樂觀的是時疫氾濫,祁世儒的家鄉已經死不少人了,少卿這兩日也到京城了,看朝廷想要怎麼辦吧。”
晏姝想起來白長鶴讓自己準備生花,問:“祖父,生花真的會管用嗎?如果從京城運送過去,還能用嗎?”
“能用。”白長鶴說:“要儘快去時疫氾濫的地方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兩個人說著話,等著傅少衡睡醒,傅玉英和傅玉寧得了訊息也過來了,等傅少衡醒來的時候,已經半夜了,眾人到了食府這邊用飯,傅玉寧說什麼也要親自照顧長姐,傅玉英要照顧食府,回去的馬車裡只有傅少衡和晏姝兩個人。
雖說是夫妻,可兩個人並無夫妻之實。
又只是接觸過幾次,還多數都不歡而散,所以即便是坐在馬車裡,兩個人也都沒有什麼可說的,只有馬蹄嘚嘚的聲兒。
到了侯府,傅少衡先下了馬車,立在旁邊看著李嬤嬤搬了下馬凳,攙扶著晏姝下來,想要說話,欲言又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