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許可後,助理推門進來。
他如履薄冰地走到顧文樺的書桌前,躬身道:“回董事長,事情......”
顧文樺眯起眼睛,見手下吞吞吐吐的樣子,眼裡掠過一抹寒意。
“事情辦得怎麼樣?”
助理低著頭,戰戰兢兢地回:“事情......應該是失敗了。”
話音一落,書房裡的氣壓驟然冷卻。
啪——
顧文樺拍案而起,聲色俱厲道:“應該?什麼叫應該?”
助理身軀猛地一顫,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說!”顧文樺冷肅道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“我們派出去的人說,他們只看見顧景湛和向晚蕎的車撞到了護欄上,但......不確定他們是不是死了。他們想下車檢視的時候,顧景湛的人就追來了。”
說到後面,助理彙報的聲音幾乎低到塵埃裡。
“所以......他們還沒來得及看,就被迫逃跑了。”
顧文樺的臉色愈發陰沉,拳頭緊握,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。
他隨手抄起一個茶杯,朝助理腿邊猛地砸了過去,茶杯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廢物!”
顧文樺怒喝一聲,整個房間都彷彿在這股怒意下顫抖。
助理不敢多言,唯有應聲道:“是。”
顧文樺猛然一拳砸在桌面上,雙眸如同被冰霜覆蓋,冷冽刺骨。
這次失敗了,顧景湛和向晚蕎勢必會查到他頭上。
到時候,他再想對他們下手,恐怕就難了。
“我們派出去的人,全都回來了嗎?”顧文樺沉聲問道。
助理回:“除了現場受傷的那幾個人,其他人都已經安全回來,沒有被顧景湛的人抓到。”
顧文樺眉頭緊鎖,接而又問:“那幾個受傷的,有沒有被顧景湛的人帶走?”
“這個......”助理心裡在打鼓,小心翼翼地回,“我暫時還不是很清楚。”
顧文樺聽後,猛地抄起桌上的一部書,狠狠朝助理砸去。
“什麼都不清楚,你到底是怎麼做事兒的?”他怒斥道。
助理不敢動彈,只能忍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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