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新婚夜被抄家?她以江山聘殘王》第2788章 老者聽後(1)

作者:夢想當鹹魚·2025-07-10

第2788章

老者聽後,唇角勾起滿意的笑了。

很好,成功又招募一位先生,可算能睡個好覺了。

篝火燃燒得正旺,火星噼啪作響,飛濺向深邃的夜空。曬穀場上,南北的界限在鼓點、酒香、笑語和分享中變得模糊。

嶺南人笨拙地模仿著北地的踏歌,引來陣陣善意的鬨笑和熱情的指導。北地人津津有味地聽著關於甘蔗、荔枝、四季常青的南方故事,眼神里充滿了對溫暖與豐饒的想象。孩子們的笑鬧聲不分彼此,松子殼和烤紅薯皮丟了一地。

季如歌坐在主位,面前玻璃杯裡的沙棘酒還剩小半。火光在她沉靜的側臉上跳躍。她看著趙頭兒被幾個北地鐵匠拉著,比劃著爭論是嶺南的榨輥輪更精巧,還是北地的蒸汽鍛錘更霸道。

看著孫瘸子被王鐵匠架著,一條腿用力地點著地,竟也跳得有模有樣,獨眼裡閃著難得的光;看著陸廉與柳先生低聲交談,臉上那層流放帶來的陰鬱似乎被篝火驅散了些許;看著小木頭和小花被北境的孩子圍著,小口咬著分到的烤紅薯,臉上是懵懂卻放鬆的神情。

北地的鼓點愈發激昂,如同大地的心跳。嶺南帶來的口音、故事和那點南方的溼暖氣息,正絲絲縷縷地融入這北境的篝火與烈酒之中。季如歌端起碗,將剩下的沙棘酒一飲而盡。

酸冽的酒液滑入喉管,帶來一股灼熱的暖流。這融合的火焰,比她預想的,燃得更快,也更暖。

篝火躍動,鼓點暫歇。曬穀場上瀰漫著羊肉的餘香、沙棘酒的酸冽和人群蒸騰的熱氣。北境的踏歌舞剛歇,漢子們汗流浹背地回到條案旁灌著涼茶,婦人們笑著整理被汗水沾溼的鬢角,孩子們還在興奮地追逐打鬧。

“嶺南的鄉親們!”嚴大人洪亮的聲音在喧鬧中響起,他端著酒碗走到場中,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,“咱們北境人粗手笨腳,只會吼幾聲號子,踏幾步土坷垃!今兒季村長帶著嶺南的貴客回來,也讓咱們開開眼,聽聽嶺南的好聲音,看看嶺南的好光景!大家說,好不好?”

“好——!”震天的響應瞬間席捲曬穀場!所有目光帶著熱切和好奇,齊刷刷投向嶺南眾人所在的角落。漢子們拍著桌子起鬨,婦人們笑著鼓掌,孩子們也停下追逐,踮著腳張望。

嶺南眾人猝不及防,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手足無措。趙頭兒剛灌下去的半碗沙棘酒差點嗆出來,老臉漲得通紅。孫瘸子獨眼眨巴著,下意識地想往條凳後面縮。顧二爺端著酒碗的手僵在半空。陸嬸子等人更是面面相覷,臉上帶著窘迫。

“怕啥!”王鐵匠的大嗓門炸響,他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趙頭兒背上,拍得他一個趔趄,“趙老哥!你白天不是吹甘蔗比咱的甜杆還粗還甜嗎?上去給大夥兒唱一個!唱唱你們嶺南的甜水兒!”

“對!唱一個!”

“講講你們那邊的大果子!”

“讓娃娃們也聽聽!”

起鬨聲、鼓勵聲、善意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。北境人眼中沒有流放者的卑微,只有對遠方風物的純粹好奇和熱情。

趙頭兒被推到了風口浪尖。他看著周圍一張張被篝火映得通紅、寫滿期待的臉,心頭那股被烈酒和熱情拱起來的勁兒也上來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豁牙一咧,粗著嗓子:“唱......唱就唱!咱嶺南......咱嶺南別的不說,水甜!果子香!娃娃們......聽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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