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都是那些校尉大人還有北境幾個有勢力的大人。
那些人圍著季村長說話老客氣了,笑容滿面的,一點架子都沒有。
這些人,當時就覺得這女人不簡單啊。
年紀輕輕的就有如此厲害的成就,而且還是一個女流之輩,簡直是把男人都給踩到腳底了。
就瞧著,他們所到之處,眾人全都主動讓出一條道路。
那些還坐在位子上吃菜的人,注意到了這一波人。
彼此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,接著紛紛放下筷子起身。
他們想看看發生了什麼?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圍著?
瞧著好像發生了什麼似的。
季如歌帶著人,不多會就出現在了宴席的角落這邊。
以他們祖孫為中心,四周已經成了真空地帶。
把四周都是一片狼藉。
季如歌覺得自己以前也是去過貧民窟,也去過神奇國度的地方,對那種髒亂差也算是見識過,應該會有一些適應的。
但是眼前看到的一幕,還是皺起了眉頭。
就是是八百年沒吃過東西的人也吃不出這樣的埋汰吧?
這是要噁心誰呢?
禍害一個桌子也就算了,其他幾個桌子似乎也沒逃的掉他們的毒手。
再看他們的胸口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裡面放了不少東西。
再聽著那些人說搶了東西,就朝著懷中塞,桌上的盤碗都不放過。
臉色就難看的很。
那麼髒的人,用手都嫌埋汰。
季如歌單手抓起桌上的桌布,再手中隨意的旋轉幾下,直接變成了一根棍子。
接著,朝著那祖孫二人抽了過去。
在她眼裡可沒有什麼老人孩子。
她看到的是故意在她酒樓開業時候,來這裡鬧事,存心讓她心裡不舒服的無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