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去工作的,又不是去度假的。
孟氏夫婦二人想的很明白。
第二天就坐上了馬車,跟著一批人去了隔壁縣那邊發光發熱去了。
季如歌對孟氏他們還是很照顧的。
尤其是讓人打聽了孟氏夫婦二人的情況之後,對他們頗同情。
家裡有一個拎不清的母親,兒子大好前途也被目光短淺,自私自利的親媽給毀了。
一路流放還不停作妖,仗著自己是他母親,可沒少折騰人。
來到北境這邊也是,直接憑一己之力,讓四周的鄰居退避三舍,保持距離。
三個孩子都被教育成那樣,也是讓人不敢恭維的。
好在現在讓她跟孩子們分開,她在石場裡改造。
不過石場那邊反饋說,這老太太大概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知道他們也不會磋磨死她。
所以一點都沒有改正,反省的意思。
每天累著,也要罵著。
石場那邊管事也是服了。
就沒見過這樣的老太太。
後來也就隨她了,還有精力罵人,那就是工作量還是輕了。
給她加量,看她還有沒有精力。
就這樣,孟老婆子又是喜提每天比別人還多還重的活。
現在,管事那邊也不給她斷糧了。
非但不給斷糧,還讓她單獨跟他們一起吃。
有肉有菜,吃了有力氣之後,就可以多幹活了。
隨你怎麼折騰,飯菜就不能斷了,就餵飽飽的,讓你吃多多的飯菜。
後來孟老婆子也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,死活不願意吃飯。
天天累死了,比別人還要累,乾的還要多。
她想不幹,但是渾身有力氣,說沒力氣也不相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