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高走了。
江晚看著蜂蜜,聞著還挺好聞的,她泡了點水,喝了點。
喝完蜂蜜水,她還有胃口了,還給自己做了點飯。
不但吃了米飯,還吃了炒菜,這是餓了三天之後,江晚第一次吃飯。
吃完,真的很滿足。
秦軍醫拿著鑷子和棉籤,在給拓跋野處理被蜜蜂蟄的地方。
他很生氣,生氣拓跋野不顧危險去給江晚弄蜂蜜,這太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心上了。
“你這是胡鬧,這多危險,你不要命了。”
拓跋野嘿嘿笑了笑。
“這不是沒事嗎?就是被蟄了幾個包,大老爺們怕啥呀。”
秦軍醫看著被蟄的包,哪裡是幾個,數數都要有十個了。
“處理不好,會感染的。”
拓跋野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臉上還好,只有三個,手上和脖子上,也有幾個。
“這東西,得幾天能下去。”
“看個人體質,這麼多,我怕你會感染。”
拓跋野笑了笑,“為了我媳婦能吃進去東西,我做什麼都願意。”
果然,當天晚上拓跋野發燒了。
小高再次來到了江晚這裡。
“嫂子,領導晚上有任務,不能回來睡了。”
江晚點點頭。
她覺得今天的小高,好像有些不對勁。
“小高,你是不是有心事?”
拓跋野告訴過小高,不可以讓江晚知道這個事。
“沒事,嫂子,我走了。”
江晚看到急匆匆走的小高,總覺得好像發生了什麼?
當天晚上,拓跋野沒回來,第二天晚上也沒回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