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了?看看你的獎狀,我得檢查檢查。”
葛紅星站起來,氣的值跺腳,“你騙我。”
“我騙你啥了,莫名其妙。”
江晚把獎狀遞給了拓跋野。
拓跋野看著獎狀,“哎呀,這個矇眼組裝槍支,怎麼就第二了呢?啊,和第一差多少?”
“五秒鐘。”
拓跋野一聽,怒瞪著雙眼。
“那麼長時間,不行,下午,組織大家訓練組裝槍支。”
葛紅星咬著牙,氣的給了拓跋野兩拳。
“你這個老六,我還以為你要死了,以為你毀容了呢?你,你為什麼不去接我?”
拓跋野聽到葛紅星,像小女人一樣,他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這兩拳我接下了,沒去接你,算我的不對,我這臉,被蜜蜂蟄了,不好見人,所以沒去。”
葛紅星忍不住又跟著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臉怎麼弄的?”
“被蜜蜂蟄的。”
“你去島上那個蜂窩了,去那幹什麼?再說,你惹它們幹什麼?”
拓跋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給我媳婦弄蜂蜜喝。”
葛紅星嘆了口氣。
“活該,枉費我剛才如此的擔心你,你可真氣人。”
江晚知道他們兄弟關係好。
葛紅星肯定以為拓跋野受傷很嚴重,和自己那天想的一樣。
“葛軍長,這事是我不好,他為了我才去的,你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嫂子,和你沒關係,他沒有保護好自己,是他自己的問題,拓跋野,你以後,別幹那傻事了,我走了。”
葛紅星知道拓跋野沒事,大步流星的離開了。
雖然是虛晃一槍,但是沒什麼事,是最好的事情。
拓跋野知道葛紅星是擔心自己,他很感動。
只是男人之間的情感和女人不一樣,他們不會說那麼煽情的話,打兩拳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