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真真只覺得,靈魂都在顫抖。
這個青年,讓她感到,靈魂恐懼。
江鋒,重新換上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西裝。
這套乾淨西裝,從方才拿來的一刻起,他便已經說過,是為了換穿而已。
從他,來到教堂的那一刻起。
便已做好了打算。
帶上新的西裝,只是擔心,殺人太多......腥血沾染衣衫,會影響他的形象而已。
他,是一個很有潔癖的人。
不喜歡衣服沾染血漬。
所以,他自備西裝而來。
殺人之後,換上新衣。
僅此而已。
此時此刻,在場那群僅剩的黃家成員們,才恍然大悟,才心神震顫。
原來,這就是…他自備衣服的目的?
原來,今日的一切…都早已,在他的預料之中?!
望著那個,換上乾淨嶄新西裝的儒雅青年。
在場所有人,在場嘉賓、無數黃家成員…都在瑟瑟顫抖。
江鋒將換下來的那件滿身是血的西裝外套,遞到了一名黃家成員的手裡。
“拿著,給你家家主,做陪葬品吧。算是一點喪葬禮物。”
那名黃家成員顫抖的拿著沾滿腥血的西裝,他整個人顫抖,雙腿間一股熱流湧出。
直接被嚇尿了。
江鋒幽幽轉身,來到徐真真面前。
他伸手,將徐真真手中的話筒,取來。
“我說過,今日葬禮,你可以不用主持。”
而後,他將話筒,塞到了一名打扮雍容華貴的女賓客婦人手中。
這名婦人,也是黃家附庸的站臺者之一。
前十幾分鍾前,她還為能出席這場黃家葬禮,而感到慶幸。
因為這代表她的身份圈層,徹底融入了四大家族。自此,便可飛黃騰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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