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聲抽泣。
江鋒沒有說話,安靜的抽著煙。
“我是不是很髒?很賤?”她哭了很久很久,揚起滿是淚珠的臉龐,看著江鋒。
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。
此時此刻的她,與那個記憶中人,竟是愈來愈像。
這一刻,江鋒的心臟…都是猛地一顫。
程蝶?
太像了。
“謝謝你,替我出手。”袁鯉擦拭掉眼角淚珠,有些悽慘的自嘲一笑,而後便要推開車門,下車。
可就在此時,江鋒卻突然鎖上了車門,不讓她下車。
“給我做花瓶,會很孤獨的。沒人打掃,你可會滿身是灰,你還願意做?”江鋒深吸了一口煙,目光平靜的看著她。
這一刻,袁鯉愣住了。
她那水汪汪的眼睛,就這麼楚楚看著這個男人。
此時此刻,她的心跳有些混亂,有些複雜。
方才,她只是一時衝動。
可此時,這個男人,竟答應了?
這一刻的袁鯉,心緒混亂,完全懵了。
欣喜?激動?還是酸楚......擔憂?
就連她自己,都說不清楚。
好像都不是,只是亂,很亂很亂。
遲疑許久,她終於緩緩點頭,“我願意。”
“好。”江鋒將菸蒂丟出窗外,啟動賓士車,直接飛馳而出。
“你…要去哪兒?”袁鯉的心臟微微一跳,下意識的拉緊了胸前的安全帶。
“不是說,要給我做花瓶嗎?”
“花瓶自然是要放在房子裡的。給你買房。”
江鋒聲音平靜,駕駛著車子說道。
副駕駛座的袁鯉,整個人呆住了。
買…買房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