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二人皆是武盟暗探,我將之殺了,按理說也是助你們龍魂司一臂之力才對。”
楚南聞言有些好笑道:“這麼說我還應該謝謝你咯?”
“不敢!”
琴素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,給楚南夾了酒菜。
“這至少證明,我們對龍魂司沒有敵意不是嗎?”
“楚金使,我們可以是朋友,而非敵人。”
琴素的這一番話,倒是讓楚南有些意外。
楚南目光看向對方:
“司理理之死,為何嫁禍給上官宇?”
琴素臉上帶著一絲歉意道:
“那是一個意外。”
“司理理髮現了我的身份異常,所以她必須得死,只是恰好那個小胖子在場罷了。”
這個回答,楚南倒是信了。
“蔣天生之死你又作何解釋?”
“他與武盟來往的密信,是你故意留給我的?”
楚南平靜問道。
琴素則是點了點頭。
“蔣天生是武盟安插在京城的暗探頭子,司理理也受其統治。”
“他一死,武盟在京城便可謂是睜眼瞎了。”
聽得這個解釋,楚南卻是笑了。
“搞了半天,怎麼你比我還像是龍魂司的人。”
“行了,明人不說暗話!”
“先是司理理,後是蔣天生,你接連殺二人,無非是想吸引我的注意,讓我查出他們背後之人。”
說到這裡,楚南不介意再直白一些。
“你想借我之手,殺了阿扎古......對還是不對?”
聽到楚南提及阿扎古,琴素便知道自己是瞞不下去了,當即只得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