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廁所裡扶著牆出來的祁真真,正好是見到南宮妃走出偏廳而去。
隱約之中,她似乎聽到南宮妃說要在京城等楚南,並且娶她的話語。
“難不成,她答應了跟這傢伙的婚事?”
祁真真臉色陡然一變。
“該死,真是耽誤事!”
“這才多久,南宮妃怎會改變心意了?”
心中有些著急,來不及通知哥哥祁柏文,祁真真便怒氣衝衝的殺向楚南而去。
“姓楚的,你究竟跟我朋友說了些什麼?”
一進偏廳,祁真真便衝尚未離去的楚南質問出口。
“中氣十足,看樣子姑娘的病應該是好了!”
不等祁真真發火,楚南忽然開口道。
這一句話,倒是讓祁真真恍然回神,貌似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少誆我,既是重病,豈是一碗藥就能治好的?”
祁真真反駁道。
楚南卻是伸手指了指她自己。
“姑娘若是不信,何不再試試?”
聽楚南這話,祁真真眼前一亮,當即二話不說,便伸手朝著自己胸前的天池穴再度按去。
這一次!
祁真真加大了力度,可穴位上除了有些酥麻,竟是毫無感覺。
腹部的痛意,似乎隨著方才一瀉千里後,也消失不見了。
“我的病,這就好了?”
祁真真也是有些不敢相信,忍不住有些激動道。
“不對!”
“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事!”
激動之餘,看著楚南就要起身離開,祁真真臉色一變,連忙是堵住了楚南的去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