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叔,你要等我
夏惟夕早早就回到家裡,連假都沒請,她想自己反正也是要進監獄的人了,連學都要輟了,還請什麼假啊!
使出平生那點廚藝技巧做了一桌子能看不能吃的菜,她邊做邊哭,心想自己怎麼可以這樣,就憑這樣的手藝,以後怎麼來照顧大叔?
周北忙完工作準備去接她放學時才看到手機上的簡訊,小丫頭說自己先回家去了,要他直接回家就可以。
在這個時候出現這種情況周北不免有些詫異,不過小丫頭從來思路異於常人,他習慣了。
宋旌德那老狐狸今天又派人來提點他,說要給個說法。
說法?他沒有。命,他有一條。
他不打算給任何解釋,隨便那喪心病狂的宋旌德如何處理,名譽或者是金錢全不是他身內之物,只要夕夕沒事,要他怎樣都可以。
這樣想著,車子已是開到自家樓下,他疲憊不堪地進了電梯,最近公司的事情不太順利,想來是聽了什麼風聲,幾位核心成員接二連三離職,讓他措手不及。
人就是如此,他一直都清楚沒有絕對的忠誠也沒有絕對的背叛,出現這種情況他一點都不意外,明哲保身,這就是人,圓滑世故,沒有底線。
他以孑然一身開始,或許會以孑然一身結束,除了無法給蓮少一個交代之外,他並沒有什麼惋惜或者不捨。
好在蓮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來怪罪他,憑藉個人能力和家族世襲,蓮少已經成了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,情場商場兩得意,他不會有閒暇時間來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想到這,他不由苦笑一聲。推門而入的瞬間,卻被屋子裡飄出的一股異香嚇了一跳。
這是好多種食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酸甜苦辣鹹都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味道中的五花八門。
他從門外向客廳看了一眼,夕夕正呆呆坐在沙發上,呆呆看著電視,螢幕上全是雪花她還兀自看得入神,連他回來都沒察覺。
她有心事?他心中掠過一絲緊張,開口說道:“夕夕,我回來了。”
夏惟夕回過頭,幾乎是一陣風的功夫,等周北換好鞋子,一個溫軟的小身子已經撲進他的懷中,緊緊擁抱著他。
“大叔,你回來了!我都等你好久了!”
她的話和她的言行舉止都很不對味,周北不由扳起她的身子,詫異地問:“怎麼了?我不是每天都回來嗎?”
許是太思念大叔,許是太害怕分開,一看到大叔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就不自覺脫口而出。夏惟夕紅著小臉笑笑,替大叔接過外套掛在衣架上。
今天的夏惟夕格外安靜、格外乖順、格外心事重重。
“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?下午沒課嗎?”周北瞟一眼廚房,“還做好飯等著我,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要跟我說謝謝,太見外了!”夏惟夕立刻不高興地撅起小嘴,其實她是心虛......這些東西肯定要多難吃有多難吃。
她像個小跟屁蟲一樣跟在周北身後,連他去洗手她都要站在門外等著,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狀況,周北很想問問她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可她躲閃的目光分明預示著她不想把心裡的事情告訴別人,他只好安慰自己——反正夕夕也不是心裡能憋得住話的人,該說的時候,她自然就說出來了。
她跟在他身後坐上餐桌,看著他審視一桌子只能用奇形怪狀來形容的飯菜,夏惟夕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眼神中充滿期待,他只好以赴死一樣的心情用筷子夾起一個蝦仁。
生的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