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九章不要害怕
蓮少卿搖搖頭不太贊同,夏子晴卻是將他拉到一旁,好像在說著什麼。片刻後蓮少卿才面色凝重地點點頭說:“來吧,不過不要害怕。”
“恩!”夏惟夕點點頭,跟著被關進屋子裡。
“扶著他,別讓他亂動,他背後的傷口需要先處理一下。”金絲眼鏡吩咐道。
夏惟夕立刻湊上前來坐在床邊,蓮少卿將周北扶了起來,讓他靠在夏惟夕懷裡,後者則立刻用小手將大叔的腰肢圈了起來,讓他將下頜枕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大叔......別怕!”她在他耳邊說。
緊接著她便看到金絲眼鏡用鑷子夾著酒精棉,一下子就貼到了大叔的傷口之上。
感受到大叔的身子明顯一緊,夏惟夕手心都不由攥出了汗,一旁的蓮少卿見她這麼緊張,便調侃般說了一句;“別怕,他是鐵打的身子,疼不死的。”
“這是什麼東西造成的?為什麼大叔會成這樣?”
“背上的這個,是砍刀,前面的那些我還沒細看。不過背上的這個最嚴重,像是偷襲,傷口也已經很久了。”
“夕夕,學著點,以後他再受傷你可能會幫得上忙。”
再受傷?
夏惟夕嚇得臉一抽搐,她絕不允許大叔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!
說話間,那金絲眼鏡已經從藥箱中取出針和縫合線,略一準備,就要直接去縫合傷口。
夏惟夕嚇得臉都白了,天,這麼長一條傷疤得多少針才能縫合完畢?他們都不用麻藥的嗎!大叔會痛的!
“不麻醉的話沒問題嗎?”她小心翼翼提醒著。
“周北他不用麻藥,他所有的傷口都是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處理的。”
天......夏惟夕倒吸一口冷氣,眼睜睜看著那枚針穿透大叔的皮膚,與此同時,懷中的大叔猛然一動,手倏然扣緊她的纖腰。
夏惟夕心疼壞了,忙用力抱緊大叔,她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做的,一顆心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大叔,我......我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?講個笑話你也許就不疼了!”
一旁的蓮少卿立刻三道黑線夾面——拜託,笑話?他也得能聽得見啊!
“從前,有一隻香蕉,他走著走著就因為太熱把衣服脫掉了,然後他就被自己的衣服滑了一跤......很好笑吧?”
聞言,金絲眼鏡的手忽然一抖,他默默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蓮少,後者以一種同情的眼光回視一眼,心說,小孩子總是幼稚的,別指望她講出什麼葷段子來。
“夕......夕夕......”忽然間,周北竟然斷斷續續吐出了幾個字。
夏惟夕小臉激動得通紅,大叔醒了嗎!他感受到她的存在了嗎!她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,用力說:“大叔,是我!我是夕夕!”
然而很快她就發現,近乎昏迷的大叔只會重複這兩個字,他一直叫著她的名字,豆大的汗珠自他額上一顆顆落下,怎麼擦都擦不掉。
金絲眼鏡的手法很是熟練,沒讓周北痛苦太久便快速縫合好了背後的傷口,他利落地為他包紮起來,注射了一針抗生素後說:“可以把他放下來了。”
夏惟夕立刻吃力地扶著大叔,小心翼翼將他放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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