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 酒會
“小豆丁,你要知道你面前的這個男人可非同一般,尤其是現在,這些事情自然會有人來善後的。”
“是嗎?”夏惟夕隱隱覺得,大叔的世界似乎跟正常的世界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範疇,普通的法律和規則似乎並不適用於大叔現在的身份。
可是......之前那次大叔為什麼需要被抵罪?是父親在騙自己?不會吧......當時的警察也說過的確大叔要面臨牢獄之災啊。
思付再三,夏惟夕只能把疑點放在大叔之前離開的七天上,她想,大叔在那七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,才讓他在頃刻之間獲得現在的地位和身份。
“哎,蓮叔叔。”想得頭大,夏惟夕索性晃晃腦瓜把那些不必要的都驅除掉,她像大尾巴狼一樣一臉笑地湊到蓮少卿身旁,後者立刻毛骨悚然:“你要幹什麼?”
“那把槍,給我看看嘛。”她晃著他的腿哀求道。
“別給她。”周北蹙緊眉頭,小小年紀還是個女生,怎麼淨喜歡研究這些冷冰冰的危險東西?
聞言,夏惟夕撅著嘴,悻悻坐好,雙手緊緊揪著身前的那兩顆毛球球,像是在賭氣。
蓮少卿不由奇怪這小豆丁怎麼對這些槍.支.彈.藥這麼感興趣,他想了想,退出槍膛裡的子彈,遞給她問:“你喜歡?”
“好奇嘛,以前從沒見過真傢伙,這些槍你們是怎麼弄到手的?走.私?”
酒糟鼻子哈哈大笑:“走私?我們不需要!軍火生意誰不涉獵?”
“那,能不能也給我一把?”夏惟夕立刻一臉憧憬地盯著酒糟鼻子,兩眼直冒星星,“我要真槍!”
周北無奈地回過頭看了她一眼,夕夕今天究竟是怎麼了?先前對他的匕首感興趣,現在又對這些危險的槍.支上心,她拿著這些東西只會有危險,半點防身的效果都沒有。
“周先生,這種事情還是你們內部商議吧?”酒糟鼻子哈哈笑著,把玩兩下手槍,塞回到衣袋裡去。
“夕夕,乖一點,這些東西對你來講不安全。”真不忍心一而再再而三打擊她,可是她就不能說一些靠譜的話嗎?
“喂喂,女孩子玩這些東西又怎麼了?不要性別歧視嘛!”蓮少卿雙手枕在腦後,悠然自得看著一旁的夏惟夕,“你喜歡的話,就拿去隨便玩。”
周北青筋直跳,他狠狠剜了一眼蓮少卿,後者則聳聳肩膀,輕聲為自己開脫:“我這是在教你,如何把女人寵上天去。”
晚宴設在本市最為高檔酒店的豪華包廂,夏惟夕第一次進到那種奢華的地方,一時間只覺得眼花繚亂。
如她所料,晚餐真的很無趣,男人們在飯桌上的共同話題只有工作和相互調侃,那些笑話她一個都聽不懂,隱隱覺得都很內涵。
這些不正經的老傢伙哪裡比得上她的大叔!看,大叔就會一言不發地低著頭,他只討論關於工作的事情,她喜歡大叔的專注和不苟言笑。
侍者盛上不同的酒,看樣子都是些價值不菲的名貴貨色,夏惟夕好奇地倒了杯紅酒,正要往嘴邊送,冷不防對上大叔銳利的眸光。
她悻悻垂下手去,不料一旁的蓮少卿見狀卻慫恿她:“嘗一嘗,來到這種地方怎麼能不會享受?”
“說得也對!”她立刻用舌尖飛快地舔了一口,唔......好難喝......
周北不動聲色看著眼前的兩個人,即便是自己拜把子的兄弟,眼下和夕夕的關係也太近了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