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3章
虞清歡不解地問道：“難不成整個聞人家族都在扮豬吃老虎？這對於他們來說有什麼好處？”
胡云道：“明面上沒有好處，但暗地裡獲益良多。”
虞清歡一頓，突然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裡從莫璃香那裡得到的返生福。
那東西看起來就邪門得很，可既然皇帝與長公主都知曉，那必然會有為皇帝在暗中處理這些事情的人。
她當即脫口而出道：“是皇帝讓他們這麼做的。”
她這話一齣，霍錦淵和胡云都看向了她。
“猜的不錯。”胡云驚訝道，沒想到虞清歡竟然會一語道出真相，“確實如此。”
胡云的身份是從人牙子手中買回去的啞奴，畢竟聞人府裡規矩甚多，基本不用短期的僱傭，身份來歷不明的更是不能用，甚至不需要那些伶牙俐齒的下人，整個府中最多的就是啞奴。
至於那些啞奴是天生就是啞巴還是被人故意弄成啞巴的，胡云沒有深究，高門大戶裡腌臢事情不少，這些不過是尋常。
他成了聞人家一個庶子院子裡最低等的灑掃小廝，每次都是趁著其他下人睡著之後，才偷偷在聞人府裡查探。
聞人府瞧著古樸又尋常，但庫房裡的東西那是多得讓胡云大開眼界。
他看得出來裡面不少東西應該都是出自皇宮的賞賜，可偏偏這些年來皇帝嘉獎的只有鄔家和第五家族更多一些，聞人府幾乎沒有在明面上得到過什麼賞賜。
當胡云從書房裡的暗格裡找出一封出自皇宮的密信之後，胡云這才解開了心底的疑惑。
聞人一族在私下是替皇帝處理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的。
或許聞人家族曾被先帝們厭棄過，不過現在這個皇帝卻將他們再次利用了起來。
胡云的目光看向虞清歡：“言姑娘，聞人盈香的所作所為只怕是皇帝不是不知曉，要揭曉她的事情未必能成功。”
原本以為聞人盈香不過就是個鬱郁不得志之人，走了旁門左道害了不少人，揭穿她的真面目之後輕而易舉就能將聞人一族打倒，沒想到聞人家的背後之人竟然是皇帝。
虞清歡的眼眸裡泛著絲絲冷意：“我可不需要什麼公道，我只想讓她付出代價。”
胡云道：“聞人府裡這兩日的動作，應該是聞人盈香明日就會回府了，否則我也不會趁機從府中出來。”
聞人盈香是現如今聞人家主聞人源的姑母，聞人源對她十分尊敬，自然想要好好迎接這個許久未回京城的長輩，整個府邸都開始忙碌起來。
虞清歡對胡云道：“褚老夫人曾說過聞人盈香此人有些邪門，你如今在聞人府裡，能不出現在她的面前最好就別出現。”
胡云點了點頭，聞人府裡連挑個下人都得卜算一番，那些算出來為吉的才能去府中主子身邊伺候，他是頂替了管事已經挑好的下人才能順利混進去的。
對於這般嚴苛的府邸，他自是更加小心，儘量不要出現在眾人面前以免被暴露。
好在他需要伺候的那個庶子是舞姬所出，生母已死，天賦很差，根本無人對他上心，更不可能對他院中的粗使小廝上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