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榮一聲招呼,韓家棟這邊已然油門擰緊。
風馳電掣當中,過去農場韓榮感覺腦子有點兒嗡嗡的,使勁兒甩了甩頭,看來這頭盔還是得安排一個才行。
路上不一定有交警叔叔,但——
自己感覺會被吹成腦震盪。
我的母語是無語。
“前面什麼情況啊?”
臨近自家農場,遠遠的就瞧見裡外裡圍了個水洩不通,隱約能夠聽到哭天搶地的悲慼聲音。
停下摩托車,眼神四處轉轉看到劉振華縮在後頭抽菸,皺眉當中韓榮正要過去,就瞧見劉振華躲貓兒似的溜過來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快走快走,出事了!”
“怎......?”
韓家棟大嗓門兒還沒撒開,當場就被劉振華給捂了。
“可別吱聲,昨兒咱們藍莓地裡的水把別人葡萄園淹了一小片,這會兒找上門說葡萄藤死了,找咱們賠呢!”
“什麼玩意兒?”
韓榮一臉懵逼。
自己藍莓地裡的水,就是從溝渠裡面抽上來的水,這要是藍莓沒事兒......
“等等,咱藍莓沒事兒吧?”
“沒事兒沒事兒。”
劉振華忙擺手,拉過兩人到了僻靜處。
“這葡萄園的老主姓吳,本來是這吳老太的兒子在管,後來虧本老婆跑了一下受刺激頹了,後面就是這吳老太照理,一個人折騰夠嗆。”
“今兒這事兒擺明了就是她吳老太自己乾的,咱們理虧了點兒,她就蹬鼻子上臉想要找補,咱可不能慣著他。”
“咱藍莓沒事兒,她葡萄怎麼可能有事兒呢?”
韓家棟撓撓頭。
這事兒怎麼看怎麼感覺不對勁吧?
“唉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