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為了藥園兢兢業業,難想此時有巨大突破之際,卻被邢師兄如此冤枉,定是師兄為了搶奪藥園刻意為之。”
“不過如果是為了藥園將來,弟子願意作出犧牲,只希望掌門能夠去看一眼藥園當中的玲瓏草——”
“弟子心血不能白費啊!”
“掌門,一株藥材是否妖術,恐怕一見便知不是嗎?”
韓榮順坡下驢,淡淡然開口。
“剛剛掌門不是說秦師兄不辯駁嗎?現如今為此事辯駁幾句,最終真相如何還得掌門您親自定奪,其他人一面之詞——”
“可沒什麼可信度的。”
“你是在點我嗎?”
邢檀礪當場瞪眼睛。
“呵!”
韓榮兩手一攤淡定。
“你挺有自知之明,我也就不多說了。”
“你......!”
邢檀礪當場氣得頭皮發麻。
本來好好一件事兒,眼見著能解決秦道遠,接管藥園,藉此大賺一筆,結果被這不知從哪兒來的毛頭小子給搗了亂!
什麼東西!
“行了!”
高位之上,候景蒼面對堂下四人,眼神當中冷漠頗多。
邢檀礪為何針對秦道遠,自己很清楚。
但是拿丙字門的前途,藥園的將來作為籌碼,這就有些過分了。
深呼吸口氣當中, 候景蒼緩緩走下來。
“事實勝於雄辯,是否為妖術,咱們一看便知!”
“掌門,這障眼法......萬一......”
“你是覺得本掌門,已經老眼昏花到這種地步了嗎?!”
邢檀礪一句話沒說完,就被候景蒼給瞪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