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尼?
他這是允許我,在這裡睡的意思。
哎喲喂,這不是正好給了我發揮的空間。
必須踢被子。
還得是狠狠的踢啊。
“蘇錦,安分些!”盛晏庭壓了壓被角。
我已經裝睡上癮了。
再度踢腿不說,更膽肥的抱住了盛晏庭的胳膊。
小嘴一張。
不等“說夢話”,盛晏庭冷聲道,“下來。”
我:……
“蘇錦,我再說一次,趕緊給我下來!”靜謐房間裡,盛晏庭冰冷的嗓音聽上去尤為嚇人。
可是,我卻尋了個更舒服的姿態,像掛在袋鼠媽媽身上的小袋鼠一樣,歪在他肩膀一側繼續“睡”。
那懸在半空的小腳,還一晃一晃的。
惹得盛晏庭喉結滾了滾。
抬手,試圖把懷中的人兒拽下來,卻是,他拽胳膊,腿又纏上來;拽腿的話,細細軟軟的胳膊又纏上來。
不管他怎麼拽,就是拽不下來……
到最後盛晏庭有些抓狂。
筆記本螢幕忽然彈出語音通話申請,是海外語音會議到點了。
盛晏庭只好邁步。
來到沙發前,彎腰拿筆記本的時候,懷裡的人兒像是感應到了什麼,手腳並用的緊緊纏著他。
盛晏庭真是又氣又想笑。
後半夜,室內溫度有所下降,他不得不帶著懷裡的人兒上床。
這通語音會議整整開了兩個小時才結束。
明明還有一堆工作要處理,卻因為“軟玉在懷”,他眼皮越來越沉,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。
隨著“啊”的一聲驚呼,盛晏庭被吵醒。
入耳聽到昨晚一直纏著的人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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