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饜足了的男人,大概又開始發燒,時不時的咳嗽一兩聲,雙手在筆記本鍵盤上不停敲打著什麼。
我悄悄爬起來,準備不聲不響的離開。
盛晏庭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嗓音沙啞的說,“看窗外。”
居然是火燒雲!
像極了我和盛晏庭在海南的時候,整個西半天都是一片絢麗多彩的。
誰敢相信,在前一天晚上,這片天空還是烏雲密佈的。
“好看嗎?”
盛晏庭不知何時放了筆記本,微燙的身軀站在了我身後。
我倆彼時的姿勢,像極了熱戀當中的男女。
我個子嬌小。
他身高 挺拔,用修長有力的手臂,從後面擁著我,一張性感薄唇,正順著我的後頸往耳根那裡吻去。
細細碎碎的吻,伴隨著麻麻癢癢的過電感,讓我本就無力的身體越發虛脫痠軟。
察覺到他的大手伸進衣領裡,我趕緊按住。
“別......”
“盛晏庭,你現在又開始發燒了,就不能歇一歇?”
我嗓音軟軟的求饒。
盛晏庭特別深情的啃著我耳後的軟肉,“不能歇,一歇就會被嘲笑成菜雞,親愛的,你還沒告訴我,我到底哪裡菜?”
啊啊啊。
他怎麼還執著於這個話題。
那會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時候,就逼著我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失控到聲音都是破碎的。
他居然還是不滿意。
果然男人的自尊心,容不得一點點嘲諷。
“你不菜!”
“很厲害,特持久。”
“我們去吃退燒藥好不好?不然晚上又會燒起來的,而且我也餓了。”
生怕他再扯著我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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